“缺学校。”苏沐晴站在他旁边,手里捧着一杯灵茶,热气在冷风里飘散,“村里的孩子上学,要去镇上,来回二十里路。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。有的孩子家里穷,连去镇上的车费都出不起,就不上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说得对。缺学校。”
当天晚上,林北把刘叔、王伯、张大娘叫到家里,说了建学校的事。刘叔听完,手抖了一下。“林北,你要在村里建学校?”
“建。幼儿园、小学、初中,都建。让村里的孩子不用去镇上,在家门口就能上学。”
王伯的眼眶红了。“这要花多少钱?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问题是地。建学校需要地,村里的地都是口粮田,不能占。”
张大娘一拍大腿。“占我家的。我家的地在村东头,靠路边,位置好。建学校正合适。”
“张大娘,那是您家的口粮田——”
“口粮田怎么了?孩子上学比吃饭重要。没饭吃,饿不死。没学上,一辈子没出息。”
刘叔和王伯也纷纷表示愿意出地。林北看着他们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“地不用你们出。村里有一块荒地,在村西头,原来是打谷场。荒了好几年了。在那上面建,不占口粮田。”
刘叔愣了一下。“打谷场?那块地坑坑洼洼的,能建学校?”
“能。填平了就行。”
消息传到镇上,镇长亲自来了。他站在村西头的打谷场上,看着那片坑坑洼洼的荒地,沉默了很久。“林北先生,您真的要在这里建学校?”
“建。幼儿园、小学、初中,三栋楼。操场、图书馆、实验室,都要有。”
镇长的声音有些发颤。“那要花多少钱?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问题是工期。明年九月,孩子们能来上学吗?”
“能。只要钱到位,日夜赶工,明年九月,保证开学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干。”
消息传到县里,县长周建国亲自督办。他调来了最好的施工队,最好的设计师,最好的监理。图纸三天就出来了,林北看了一眼,改了几处。“操场太小了。孩子们需要活动空间。”
设计师说:“那要占旁边的地——”
“占。占多少,补多少。”
“旁边的地是口粮田——”
“按市价三倍补偿。钱从仙园生物科技的账上出。”
周县长在旁边听着,手都在发抖。三倍市价,补偿口粮田。这个林北,出手太阔绰了。
开工那天,全村人都来了。刘叔、王伯、张大娘,还有那些年轻人,站在打谷场边上,看着挖掘机轰隆隆地挖土,眼眶都红了。林德厚拄着拐杖,站在最前面,看着那块荒地一点一点变平,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北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奶奶要是看见,该多高兴。”
“她会看见的。”
苏沐晴站在旁边,握着林北的手,没有说话。夜风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气息和灵茶的清香。
消息传到赵府,古月正在院子里喝酒。赵青云从正堂里出来,拿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条新闻——林北捐资建校,村民自发参与。
“古前辈,老板在村里建学校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您不去看看?”
“不去。人多,吵。”
赵青云笑了。“您不是怕吵,是怕哭。”
古月灌了一口酒,没有说话。
消息传到泰山基地,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,腰板笔直,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老板捐资建校,造福乡里。
悟空握紧了木棍。“老板真厉害。种地、打架、建学校,什么都会。”
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厉害。是心善。”
狐狸摇了摇尾巴。“那我们也要心善。种好地,炼好丹,帮更多的人。”
张浩点了点头。“继续练。”
学校的建设进展很快。施工队日夜赶工,不到一个月,三栋楼的地基就打好了。林北每隔几天就去工地看看,有时候带着苏沐晴,有时候带着爷爷,有时候一个人。他站在工地边上,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,心里很平静。
苏沐晴有一次问他。“林北,你为什么要在村里建学校?”
“因为孩子是未来。没有教育,就没有未来。”
“那城里也有孩子上不起学——”
“那是国家的事。村里的事,是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