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她，你们几个早就伤得下不了床了。”古月灌了一口酒，看着苏沐晴在仙园里忙碌的背影。
王浩靠在椅子上，腿还肿着。“嫂子厉害。比我厉害。”
“谁是你嫂子？”苏沐晴从仙园里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碗药汤，递给王浩，“喝了。消肿的。”
王浩接过碗，一口闷了。苦得他龇牙咧嘴。“嫂子，这药太苦了。”
“苦才能消肿。不苦的没用。”
王浩不敢再说话。赵铁柱在旁边偷笑，笑得肩膀疼。
第三周，裂缝里没有再掉守护兽。掉下来的是一个人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，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，浑身是血，昏迷不醒。他的修为——化神巅峰。古月蹲在老者身边，翻看他的伤势，眉头皱得很紧。“经脉断了十几处，五脏六腑都有损伤，丹田里的灵力混乱不堪。能活到现在，全靠他的修为硬撑着。”
“能治吗？”林北问。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你的灵泉水、洗髓丹、培元丹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那就治。”
古月抬头看着他。“你不问问他是谁？从哪里来？为什么会从裂缝里掉出来？”
“问了也白问。他昏迷着，问不出来。先救人，等他醒了再问。”
古月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比你师父心软。青帝当年遇到这种事，扭头就走，绝不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不是心软。是万一他知道裂缝里的情况，对我们的帮助会很大。”
古月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师父会算计。”
老者被抬进赵府，安置在西跨院的厢房里。苏沐晴负责照顾他，每天给他喂灵泉水、喂洗髓丹、喂培元丹。三天后，老者的脸色从灰白变成蜡黄，从蜡黄变成苍白。虽然还是很虚弱，但呼吸平稳了，脉搏也稳了。第五天，老者睁开了眼睛。
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看着天花板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苏沐晴。“这里是哪儿？”
“赵府。江海市。您从空间裂缝里掉下来的，昏迷了五天。”
老者沉默了一下。“空间裂缝？还开着？”
“开着。每天都有东西掉下来。第一周掉的是守护兽，第二周也是守护兽，第三周掉的是您。”
老者的眼神变了一下。“守护兽？化神期的？”
“有。林北打跑了一头，古前辈打跑了一头。”
“林北？古月？”
“林北是这里的主人。古月是他的师父。”
老者挣扎着坐起来，苏沐晴扶住他。“您慢点。”
“不碍事。皮外伤。”老者活动了一下手臂，“灵泉水、洗髓丹、培元丹。这些东西，是你们给我用的？”
“是。林北让我给您用的。”
老者沉默了一下。“这个林北，是什么人？”
“种菜的。顺便卖点美容水。”
老者愣了一下。“种菜的？”
“对。种菜的。但他种的不是普通菜，是灵药。他卖的也不是普通水，是灵泉水。他的修为，化神初期。”
老者的眼神变了。“化神初期？种菜的？”
“您不信，自己去看。”
当天下午，林北从密室里出来，看见老者站在院子里，穿着一件赵青云借给他的灰色长袍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精神比五天前好了很多。
“您醒了？”
“醒了。你是林北？”
“是。”
“多谢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用谢。举手之劳。”
老者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叫周玄，来自上古遗迹。空间裂缝不是自然出现的，是被人为撕开的。”
林北的眼神变了。“人为撕开的？”
“对。有人在遗迹里布了一个大阵，强行撕裂空间，想打通遗迹和外界的通道。阵法失控了，裂缝越来越大，遗迹里的东西都往外掉。守护兽、灵药、法器、还有我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没见过他。但他的修为，至少是大乘期。”
正堂里安静下来。赵天德的脸色发白，赵青云的手握紧了拳头。大乘期，修炼界八百年没出现过了。林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