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德厚正在院子里打太极。老人的身体比两年前好了太多,腰板挺直,动作流畅,气息绵长。培元固本丹的药效完全吸收了,加上每天喝灵泉水,身体恢复到了五十岁的水平。他看见林北进来,收了势,擦了擦汗。
“北子,来了?”
“爷爷,我来看看你。”
林德厚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是不是又要去冒险?”
“不是冒险。是渡天劫。”
“天劫?就是那个会打雷的东西?”
“对。渡过去了,我就是化神期。渡不过去——”林北顿了顿,“渡不过去,您就别等我了。”
林德厚的手抖了一下。他看着林北,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。“你奶奶走了,你爸走了,我就剩你一个了。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爷爷,我不会有事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林北没有接话。他扶着爷爷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盒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培元丹。每个月吃一枚。吃完这些,您的身体就能恢复到四十岁的水平。”
林德厚打开玉盒,里面躺着十二枚淡青色的丹药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他把玉盒合上,看着林北。“北子,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我答应你。”
回到赵府,天已经黑了。苏沐晴在正堂里等他,面前摆着保温袋,红烧鱼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。她看见林北进来,站起来。
“爷爷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身体比我还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吃饭吧。”
林北坐下来吃饭,苏沐晴坐在对面,托着下巴看他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两年了,她比以前瘦了一些,但精神更好了。修为也到了筑基后期,离金丹期只差一步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渡天劫的时候,我能去看吗?”
“不能。太危险了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?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古前辈陪我。”
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北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“你们都让我活着回来。我还能不活着回来?”
苏沐晴也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吃完饭,林北送苏沐晴回去。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苏沐晴走在他旁边,手牵着手,脚步轻快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渡了天劫,成了化神期,然后呢?”
“然后去找太虚宗算账。”
“算完账呢?”
“算完账,就把仙园从青云宗拿回来。把公司做大。把灵茶卖到全世界。把身边的人保护好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再然后——”林北想了想,“再然后找个地方,盖个院子,种点菜,养点花。过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你每次都说这个。”
“因为我就想这样。”
走到宿舍楼下,苏沐晴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他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林北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“好。”
她踮起脚尖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转身跑进宿舍楼,跑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林北站在楼下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路灯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
第二天一早,林北服下了天劫丹。丹药入口的瞬间,一股狂暴的能量在体内炸开。不是破障丹那种温和的能量,也不是万年灵乳那种浑厚的能量,而是一种暴烈的、像天雷一样不可阻挡的能量。他的修为开始飙升——元婴巅峰、半步化神、化神初期。
天空暗了下来。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,遮住了太阳,遮住了天空。雷声在云层中翻滚,像一头巨兽在咆哮。古月站在赵府最高的屋顶上,抬头看着天空,表情凝重。“来了。比上次还猛。”
第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,整个赵府都在震动。林北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