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眉心，渗入玉简。玉简里的内容像一道光，涌入他的脑海。不是文字，不是图像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像是刻在灵魂里的记忆。他“看见”了灵器修复术的每一个步骤——怎么用灵力温养断裂的灵器，怎么引导灵器自身的灵性修复裂纹，怎么用灵泉水加速修复过程。整个过程，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？”古月问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下一卷。”

    林北拿起另一卷玉简，用同样的方法，把内容印在脑子里。一卷、两卷、三卷。十几卷竹简、玉简、兽皮，不到一个小时，全部记住了。他闭上眼睛，那些内容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，像刻在石头上一样，想忘都忘不了。

    青云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林北，你的神识——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元婴初期的神识，不可能这么快记住这么多东西。你的神识，至少是元婴后期的水平。”

    林北愣了一下。“元婴后期？”

    “仙园的加持。”古月灌了一口酒，“他的仙园里有灵泉，灵泉能温养神识。他在仙园里修炼一天，等于别人修炼十天。神识比同境界的人强，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青云沉默了一下。“那你还用抄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都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走出藏经阁，沿着石阶往下走。古月走在最后，灌了一口酒，忽然开口。“林北，你刚才拿的那些东西，都是青云宗的不传之秘。宗主让你进藏经阁，是把你当自己人。你别让他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古月又灌了一口酒，“回去先把灵器修复术练了。青木棍断了又接上，品阶掉了不少。用这个秘技修复一下，能回到原来的水平。”

    “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三天。”

    回到赵府，林北一头扎进密室里。他把青木棍泡在灵泉水里，按照灵器修复术的法门，将灵力缓缓注入断口。断口处的裂纹开始愈合，像伤口结痂一样，一点一点地长回去。一天、两天、三天。第三天晚上，青木棍从灵泉水中捞出来，棍子表面的金光比以前更浓了。上品灵器，跟没断之前一样。

    古月站在密室外，看着林北手里的青木棍，点了点头。“不错。比你师父强。青帝的青木棍断了就扔了，从来没想过还能修好。”

    林北把青木棍靠在桌边。“古前辈，明天教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青云剑诀。你师父留下的法术，你该学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看你的悟性。快的话一个月，慢的话半年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古月灌了一口酒，笑了。“你比你师父有耐心。青帝当年练了三天就不练了，说太浪费时间。结果渡天劫的时候，被雷劈得找不着北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。他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。脑海里浮现出青云剑诀的每一个步骤——灵力凝聚、剑气成型、远程攻击。他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又一遍，直到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青木棍修好了，灵器修复术学会了，青云剑诀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。明天，开始练。一个月后，他要用青云剑诀，让太虚宗知道——他林北，不是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