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机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“嗯。岛国忍者。樱花会的人。”
“樱花会？山本一郎不是答应中立吗？”
“山本一郎答应了，但樱花会内部不是铁板一块。有人跟天机阁勾结，想趁你还没突破之前，干掉你。”
林北睁开眼睛，从床上坐起来。五个人，三个筑基后期，两个筑基巅峰。他一个人，筑基后期。加上仙园投影，能发挥出筑基巅峰的实力。打三个筑基后期，没问题。打两个筑基巅峰，勉强。打五个——撑不住。
“赵老。”他拿起床头的对讲机——赵青云给他配的，直通赵天德的房间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天德的声音很清醒，像是根本没睡。
“有客人来了。岛国忍者。五个。三个筑基后期，两个筑基巅峰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赵府外围，东墙巷子里。正在翻墙。”
赵天德笑了。“五个毛贼，也敢闯赵府？你待着别动，我去处理。”
“赵老，留一个活的。”
“行。”
林北没有待在房间里。他走出房门，站在院子里，青木棍提在手里。月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东墙那边传来几声闷响，然后是惨叫声、求饶声、骨头断裂的声音。不到三分钟，赵天德从东墙那边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个人——筑基巅峰的忍者，浑身是伤，嘴角淌着血。
“留了一个活的。其他的，打残了。”
林北看着那个忍者。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忍者别过脸去，不说话。赵天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“说。”
忍者的嘴角流出血，但还是不说话。林北蹲下来，看着他。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天机阁派你来的。樱花会里有人跟他们勾结。对不对？”
忍者的眼神闪了一下。林北站起来。“赵老，麻烦您把他关起来。明天再审。”
赵天德点了点头，拎着那个忍者走了。赵青云从房间里冲出来，衣服都没穿好，脸色发白。“林北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赵老处理了。”
“岛国忍者？樱花会不是中立了吗？”
“樱花会内部有人跟天机阁勾结。山本一郎控制不住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找山本一郎。让他给个交代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山本一郎来了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，表情比上次见面时凝重了很多。走进赵府的正堂，看见林北和赵天德坐在那里，他深深鞠了一躬。“林北先生，赵老先生，昨晚的事，樱花会负全责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林北问。
“樱花会内部的一个派系，叫‘黑龙会’。他们一直跟天机阁有勾结。这次派了五个人来刺杀林北先生。我已经把他们逐出樱花会了。”
“逐出就够了？”
山本一郎沉默了一下。“林北先生的意思是？”
“人是你的人，事是你的事。樱花会管不好自己的人，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美颜露和青帝在岛国的独家销售权，取消。改为非独家。价格提高两成。”
山本一郎的脸色变了。“林北先生，这——”
“山本先生，这是底线。你的人来杀我，我不能当没发生过。如果你不接受，那连非独家都没有了。”
山本一郎沉默了很久。“我接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北站起来，“山本先生，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下一次，不管是谁的人，我都不会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山本一郎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走了。赵青云从旁边走过来，看着他的背影。“林北，你刚才太狠了。独家销售权取消，樱花会至少损失几个亿。”
“他们派人来杀我，我取消他们的销售权，公平交易。”
赵青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狠。”
“不是狠。是知道什么该让，什么不该让。”
下午，消息传到了天机阁。韩千秋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摆着一份情报，脸色铁青。“五个人，三个筑基后期，两个筑基巅峰，连林北的毛都没摸到，就被赵天德打残了？废物！都是废物！”
“韩副阁主，那下一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林北不可能永远待在赵家。他总有落单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