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正在运转青帝心经，听到这话，睁开眼睛。“谁？”
“表面上是几家商业调查公司。但背后的金主——”赵青云顿了顿，“是天机阁，还有樱花会、圣殿骑士团、降头师联盟。他们联手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联手？他们不是竞争对手吗？”
“在商业上是。但在你面前，他们是一伙的。”赵青云走进来，在林北对面坐下，“你的美颜露2.0抢了圣泉的市场，樱花会在岛国的销售权被你卡着脖子，圣殿骑士团在欧美的渠道被你挤压，降头师联盟在东南亚的推广被你截胡。他们恨你，但更怕你。一个能炼出破障丹、治好赵家老祖、拿到青帝传承的人，如果继续发展下去，整个修炼界的格局都会改变。”
“所以他们要联手搞我？”
“对。商业上搞不垮你，就从背景上找你的弱点。你的家人、你的朋友、你的公司，都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下来。“他们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你爷爷林德厚，住在沈万钧的庄园里。赵铁柱派了两个人守着，安全没问题。你女朋友苏沐晴，在江海大学读研，平时住在学校宿舍，有王浩和赵铁柱的人盯着。你的公司，账目干净，税务合规，没什么把柄。但有一条——”赵青云顿了顿，“你奶奶柳若棠的娘家，柳家。”
林北的表情变了。“柳家怎么了？”
“柳家跟天机阁有旧。二十年前，就是你奶奶的弟弟柳长河，把玉坠的秘密卖给了赵德昌。赵德昌又告诉了天机阁。你父亲的死，跟柳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。”赵青云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，递给林北。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，面容清瘦，眼神阴鸷，站在一栋老宅子前面。
“这是谁？”
“柳长河。你奶奶的弟弟。二十年前，他把玉坠的秘密卖给赵德昌，得了五百万。赵德昌又转手把消息卖给了天机阁，得了两千万。你父亲被逼死之后，柳长河拿着那五百万，去了东南亚。现在——”赵青云顿了顿，“他现在是降头师联盟的成员。筑基后期。这次来江海的人里，就有他。”
林北攥紧了照片。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而且活得很好。降头师联盟在东南亚势力很大，柳长河在里面混得不错。这次他们派人来江海，柳长河主动请缨。他的目标不是商业合作，是你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赵青云看着他，“林北，你要小心。柳长河这个人，心狠手辣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当年他能出卖自己的亲姐姐，现在就能出卖你。”
林北沉默了很久。“赵少，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柳长河来江海之后，住在哪里？跟谁见面？说了什么？做了什么？所有的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行。赵家的情报网，二十四小时盯着他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是你应得的。”
赵青云走后，林北坐在密室里，看着那张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，面容清瘦，眼神阴鸷，跟奶奶柳若棠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他想起手札里父亲写的话：“你奶奶的弟弟柳长河，是个小人。他为了钱，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你奶奶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林北攥紧了照片。“玄机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“嗯。柳长河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查清楚。如果他只是来谈生意的，我不管。如果他敢动我身边的人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“他是筑基后期。你才筑基中期。打得过吗？”
“打不过也要打。有些事，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。是该不该做的问题。”
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“哪里强？”
“你父亲遇到这种事，会躲。你不会。”
“不是不会躲。是不能躲。他害死了我奶奶，害死了我父亲。如果我再躲，他还会害死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等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。他不动，我不动。他动了——”林北站起来，“我就让他知道，林家的人，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第二天，赵青云带来了消息。“柳长河住在城东的凯悦酒店，1808房。他来江海之后，见了三个人——天机阁的韩千秋、樱花会的山本一郎、圣殿骑士团的那个金发中年人。谈了什么，查不到。但肯定跟你有关系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他还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