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方。”赵青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上。照片上是一个老人,头发花白,佝偻着背,站在庄园的院子里浇菜。是林德厚。
林北的眼神冷得像冰。“他去找我爷爷了?”
“没进去。沈万钧的庄园安保很严,赵铁柱的人守在外面,他没机会。但他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,拍了十几张照片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去酒店。”
“林北,你冷静点。他是筑基后期,你才筑基中期。在酒店里动手,对你不利。”
“谁说我要动手了?我只是去看看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赵青云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陪你去。”
凯悦酒店,1808房。林北站在门口,敲了三下。门开了,柳长河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衣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他看见林北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就是林北?若棠的孙子?”
“柳长河。”
“叫舅公。你奶奶是我姐姐。”
林北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柳长河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“进来吧。”
林北走进去,赵青云跟在后面。房间很大,落地窗能看到江景。柳长河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看看你。二十年前,你把我奶奶玉坠的秘密卖给赵德昌,得了五百万。赵德昌又转手卖给了天机阁,得了两千万。我父亲被逼死了。我奶奶也被毒死了。你拿着那五百万,去了东南亚,加入了降头师联盟。”林北看着他,“柳长河,你来江海,想干什么?”
柳长河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“你查过我了?”
“查过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,我不是一个人来的。天机阁、樱花会、圣殿骑士团,都在盯着你。你动了我,他们也动你。”
“我不动你。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奶奶走之前,留了一封信。信里说,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,就是柳家。她说,如果有机会,希望我能替她回去看看。”林北看着他,“但你让我知道,柳家没什么好看的。一个出卖自己亲姐姐的人,不配姓柳。”
柳长河的脸色变了。“你——”
“柳长河,你听好了。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“你不动我的人,我不动你。你动我的人,我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。不是威胁,是承诺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柳长河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“林北,你以为你是谁?一个筑基中期的毛头小子,也敢跟我叫板?”
林北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我是林家的人。我奶奶是柳若棠。我父亲是林建国。我身上流着他们的血。你害死了他们,这笔账,我记着。”
他推门出去了。赵青云跟在后面,回头看了柳长河一眼。柳长河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手在发抖。
回到赵府,林北走进密室。赵青云跟在后面,关上门。
“林北,你刚才太冲动了。柳长河这个人,心眼小,睚眦必报。你今天这么怼他,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他出手。他不动,我不动。他动了——”林北坐下来,“我就让他知道,林家的人,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赵青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晚上,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,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去见柳长河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警告他。别动我的人。”
“他会听吗?”
“不会。但至少让他知道,我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?”
“修炼。尽快突破筑基后期。然后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然后跟他算账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半个月。”
玄机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半个月。”
林北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。灵力在体内奔涌,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筑基中期的瓶颈已经摇摇欲坠了。再修炼几天,就能冲击筑基后期。柳长河在暗处盯着,天机阁在蠢蠢欲动,海外势力在虎视眈眈。半个月,他必须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