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又咽了回去。赵铁柱带着张伟、李强、王磊、陈刚，站在巷子里，腰板笔直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陪你去。”赵铁柱说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你们看好店，看好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铁柱，”林北打断他，“你信不信我？”

    赵铁柱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信。”

    林北上了赵青云的车。车子发动引擎，缓缓驶出巷子。苏沐晴站在店门口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子口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王浩递给她一张纸巾。“别哭了。他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但我就是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王浩叹了口气。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出市区，上了高速。赵青云开着车，林北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怕。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去。”

    赵青云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跟我哥说的一样，是个狠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狠人。是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四个小时后，车子下了高速，拐进一条土路。土路坑坑洼洼，颠得人屁股疼。又开了半个小时，来到一座山脚下。山不高，但很陡，长满了松树和灌木。山脚下停着十几辆车，越野车、SUV、皮卡，什么牌子都有。赵天德站在最前面，穿着一件灰色的练功服，手里拄着一根拐杖。看见林北下车，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孩子，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赵老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走吧。”赵天德转身，朝山上走去。二十多个人跟在他后面，浩浩荡荡，像一支军队。林北走在队伍中间，青木棍提在手里，棍子表面的青光一闪一闪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太阳正在升起来，金色的阳光洒在山林间，照出一条金色的路。他沿着那条路，一直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