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安全第一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北子，你是不是要去找天机阁的人了？”

    林北愣了一下。“爷爷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我猜的。你最近老往空间里跑，修炼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除了天机阁，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拼命？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否认。“两个月后。等我突破练气九层，就去取灵兽内丹。然后炼筑基丹，突破筑基期。到时候，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沉默了很久。“你爸要是还在，看到你现在的样子，该多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会替爸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“报仇的事不急。你先把日子过好。你奶奶走了，你爸也走了，我就剩你一个了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怎么跟你奶奶交代？”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林德厚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但你答应我，别一个人扛。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爷爷，沉默了很久。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回到店里，天已经黑了。林北站在店门口，看着巷子里的路灯。灯光昏黄，照在地上，投出一片光斑。他想起一年前的今天，他躺在血泊里，以为自己要死了。一年后的今天，他站在自己的店门口，身后是五亩仙园，面前是十个亿的公司，身边是最信任的伙伴。一年，改变了太多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苏沐晴从后面走过来，靠在他身边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想这一年的事。像做梦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梦。是你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一个人走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谁走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。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像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梦。是你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。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练气七层的修为已经稳固了，再修炼几天，就能冲击练气八层。两个月后，练气九层。然后去取灵兽内丹，炼筑基丹，突破筑基期。到时候，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
    一年了。从车祸到觉醒，从种菜到卖水，从开店到建厂，从一个人到一群人。他走过了太多路，经历了太多事。但路还长着呢。天机阁还在暗处盯着，赵德昌还在逍遥法外，父亲的仇还没报。新的风暴，正在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