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坐在柜台后面，看着窗外巡逻的赵铁柱和李强，沉默了很久。“玄机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“嗯。”
“赵铁柱他们，能修炼吗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洗髓丹改善体质，还需要灵泉水辅助修炼。他们的资质，比王浩差一些，但比普通人强。”
“那他们能练到什么程度？”
“练气期。顶天了。没有仙园，没有灵药，普通人想突破筑基期，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练气期也够了。至少能自保。”
“你要教他们修炼？”
“教。但不能让他们知道仙园的事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说？”
“就说灵泉水是我老家祖传的秘方，能改善体质。洗髓丹也一样。修炼功法，就说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。”
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谨慎了。”
“不是谨慎。是知道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。”
当天晚上，林北把赵铁柱叫到店里。赵铁柱站在柜台前，腰板笔直，眼神锐利。
“老板，有事？”
“有事。坐下说。”
赵铁柱坐下。林北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玉盒，打开。里面躺着五枚淡青色的丹药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洗髓丹。能改善体质，疏通经络。吃了之后，你的身体素质会提升很多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。“老板，你这是——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。你只需要知道，吃了它对你有好处。”
赵铁柱看着那枚丹药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拿起一枚，放进嘴里，咽了下去。丹药入口的瞬间，他的表情变了。不是痛苦，是一种说不清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的感觉。他的脸先是变红，然后是变白，最后恢复正常的血色。他的身体开始冒汗，汗水是灰色的，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赵铁柱看着自己手上的灰汗，愣住了。
“洗髓丹在排出你体内的杂质。去洗个澡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赵铁柱去后屋洗了个澡。出来的时候，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——皮肤比以前白了，细腻了，连手上的老茧都薄了一层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感觉比以前灵活了很多。他走了两步，又跳了一下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老板，我感觉自己轻了二十斤。”
“不是轻了，是身体里的杂质被排出来了。以后每天吃一枚，连吃七天。七天之后，你的体质会改善很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我教你修炼。”
赵铁柱愣住了。“修炼？像小说里那种？”
“差不多。能强身健体，延年益寿。还能——”林北顿了顿，“还能让你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，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“那些人？天机阁？”
林北没有回答。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。“我学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北每天晚上都在店里教赵铁柱修炼。王浩也在，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一层的中期，进步速度比预想的快。苏沐晴也在，她的修为比王浩高一些，已经到了练气一层的后期。
赵铁柱的资质比王浩差一些，但他有一个优势——纪律性。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，让他能一动不动地坐一个小时，专注于体内的灵气感应。第三天，他感应到了灵气。第五天，他引导灵气完成了一个小周天。第七天，他的修为稳定在练气一层。
“练气一层。”林北看着他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正式踏入修炼之路了。”
赵铁柱睁开眼睛，眼神比以前亮了十倍。“老板，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？张伟、李强、王磊、陈刚，他们也能学吗？”
“能。但一个一个来。你先把自己的修为稳固了，再教他们。”
赵铁柱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北把剩下的洗髓丹交给他。“这些丹药，给他们每人一枚。吃了之后，体质会改善。修炼的事，你教他们。有不懂的，问我。”
“老板，你不亲自教？”
“我没时间。店里的生意、公司的扩张、天机阁的事，都要处理。你们先把基础打好，等我忙完了，再指导你们。”
赵铁柱把玉盒收好。“老板，你放心。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一周后，张伟、李强、王磊、陈刚都服下了洗髓丹，体质明显改善。赵铁柱按照林北教的方法，教他们感应灵气。四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