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站在店里，一字排开，个个身板笔直，眼神锐利。林北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挨个看了一遍。
“赵铁柱跟你们说了待遇？”
“说了。”张伟开口，“月薪两万，五险一金，包吃包住。”
“有意见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四个人异口同声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北走到门口，指了指外面的巷子，“从今天起，这条巷子，这家店，还有我爷爷住的那个庄园，归你们管。我的要求只有一个——不能让任何不相关的人靠近。”
“老板，”张伟举手，“什么叫不相关的人？”
“没有提前预约的，没有正当理由的，看着不像好人的。都算不相关。”
“那要是硬闯呢？”
林北看着他。“你说呢？”
张伟笑了。“明白了。”
第一天，五个人就开始干活了。赵铁柱带着李强在店门口巡逻，张伟在办公室里调试监控系统，王磊爬到对面楼顶架设了一个观察点，陈刚在院子里布设了几道简易报警装置。不到半天，整条巷子就被他们布置得像军事基地一样。
王浩从后面探出头来，看着满墙的监控屏幕，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“林北，你这是开店还是开军事基地？”
“开店。顺便防人。”
“防谁？”
“防该防的人。”
下午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的时候，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。她站在门口，看着墙上的监控屏幕和屋顶的观察点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安保升级。赵铁柱他们干的。”
“这也太夸张了吧？”
“不夸张。天机阁的人随时可能来。有备无患。”
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，把保温袋放在柜台上。“吃饭吧。”
林北坐下来吃饭的时候，赵铁柱走进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老板，有个事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今天上午，有个人在巷子口转悠了半个小时。戴着鸭舌帽，看不清脸。拍了十几张照片，然后走了。”
林北放下筷子。“拍到脸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他背对着监控，很专业。”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的照片，放在桌上，“但拍到了这个。”
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背影，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，手里拿着一个相机。
“天机阁的人。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普通人不会在你布防的第一天就来踩点。他们很专业，说明他们一直在盯着我。”
赵铁柱的表情变了。“那要不要加强警戒？”
“不用。你们现在的布置够用了。他们只是来踩点，不会这么快动手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会动手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什么时候，我们都要准备好。”
赵铁柱点了点头，站起来。“那我去安排夜班。王磊守上半夜，我守下半夜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拿钱办事，应该的。”
晚上，林北去庄园看爷爷的时候，赵铁柱派了李强跟着。李强开着车，一路上没说话，但眼睛一直盯着后视镜和路边。
“你以前是突击手？”林北问。
“是。在部队的时候，专门负责近距离格斗和快速反应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如果有人跟踪我们，你能发现吗？”
“能。”李强看了一眼后视镜，“后面那辆黑色的丰田，从店里跟出来，跟了三条街。车上有两个人，都戴着墨镜。”
林北回头看了一眼。“天机阁的人？”
“有可能。要不要甩掉他们？”
“不用。让他们跟。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到了庄园，李强把车停在门口，没有熄火。他下车，环顾四周，然后走到林北身边。“老板，你进去。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林北走进院子，林德厚正在屋里看电视。看见林北来了，老人站起来，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北子，来了？”
“爷爷，你身体怎么样？”
“好着呢。赵铁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