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，进出都要查证件，比监狱还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安全第一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北子，那些人还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天机阁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会。但这次，我们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有人了。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爸强。”

    回到店里，天已经黑了。赵铁柱在门口巡逻，王磊在屋顶上守着，张伟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。陈刚在院子里检查报警装置。五个人各司其职，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那辆黑色丰田还在。”张伟从监控室里探出头来，“停在巷子口，车里的人换了，但车没动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停。天亮之前，他们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只是来盯梢的，不是来动手的。天机阁要动手，不会只派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张伟点了点头，缩回监控室。

    林北走进店里，苏沐晴还在。她坐在柜台后面，面前摊着一沓资料，看见林北进来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爷爷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赵铁柱的人守得很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她站起来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李强远远地跟着，保持二十米的距离，既不打扰，也不放松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怕天机阁的人来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怕。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活了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握住他的手。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走到宿舍楼下，苏沐晴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一直这么忙，这么累，这么拼命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等天机阁的事解决了，等公司走上正轨了，我就找个地方，盖个院子，种点菜，养点花。过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也来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那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跑进宿舍楼，跑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林北站在楼下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路灯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往回走。李强从暗处走出来，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嫂子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。李强笑了笑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的安保团队，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赵铁柱他们，很专业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只是普通人。天机阁来的人，是修炼者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但他们能帮我挡住普通人。天机阁的人，我自己挡。”

    玄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越来越像一个领袖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领袖。是种菜的。顺便卖点美容水。”

    退伍兵兄弟们上岗了，巷子口的天机阁探子还在。暴风雨前的宁静，还能持续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