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，这是我吗？”
“是你。”
“我怎么瘦了这么多？”
“洗髓丹排出了你体内的杂质和多余脂肪。不是瘦了，是身体更健康了。”
王浩捏了捏自己的胳膊，又捏了捏肚子。“以前这肚子，硬邦邦的，全是脂肪。现在软了，不，是紧了。肌肉？”他使劲鼓了鼓胳膊，竟然真的鼓起了一小块肌肉。
“卧槽！”他的声音都变了，“我有肌肉了！”
苏沐晴在旁边笑得弯了腰。“你那叫肌肉？那叫瘦了之后露出来的骨头。”
“骨头也是肌肉的一部分！”王浩不服气，又鼓了鼓胳膊，这次真的鼓起了一小坨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北打断他，“洗髓丹的效果还没完全发挥。连吃七天，七天之后，你的体质会比现在好十倍。”
“十倍？”王浩的眼睛亮了，“那我不是能变成肌肉男了？”
“不是肌肉男。是身体更健康、更强壮。修炼起来也更容易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修炼？”
“现在。”
林北让王浩在店后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。苏沐晴也跟了过来，坐在旁边，想看看王浩第一次修炼会是什么样。王浩盘腿坐在地上，按照林北教的方法，闭上眼睛，调整呼吸。
“放松。别想太多。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——就是肚脐下面三寸的地方。”
王浩照做了。他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，身体也放松下来。但十分钟过去了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林北问。
“没有。”王浩的声音有些沮丧，“什么都感觉不到。”
“正常。普通人感应灵气，至少要一周。你才第一次，哪有那么快？”
“那你当初用了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苏沐晴呢？”
“也是一天。”苏沐晴说。
王浩的表情更沮丧了。“那我是不是资质很差？”
“不是资质差，是方法不对。”林北在他对面坐下，“来，我教你。”
他握住王浩的手腕，将一丝灵力输入他的体内。灵力顺着王浩的经脉缓缓流淌，带着他感受灵气的运行轨迹。王浩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“感觉到了？”林北松开手。
“感觉到了！有一点点热，在小腹那里。”王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，“像是有一根蜡烛在烧。”
“那就是灵气。继续感应。不要急，慢慢来。”
王浩闭上眼睛，这一次他安静了很多。他按照林北教的方法，用意念引导那团微弱的温热，让它顺着经脉慢慢流转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每转一圈，那团温热就壮大一分。从蜡烛变成了火把，从火把变成了炉火。
林北在旁边看着，表情有些意外。“他的资质，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苏沐晴问。
“普通人第一次感应灵气，能感觉到就不错了。他能引导灵气运转，说明他的经脉天生就比较通畅。洗髓丹只是把杂质排出去，真正起作用的，是他自己的体质。”
“那他以后能修炼到什么程度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至少，不会比普通人差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王浩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眶有些红，但脸上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以前那种嘻嘻哈哈的随意，而是一种认真的、带着敬畏的虔诚。
“林北，我好像——”他咽了口口水，“我好像真的感应到了。”
“感应到了什么？”
“灵气。它在我的身体里流转。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那就好。以后每天修炼两个小时，早晚各一次。洗髓丹继续吃，连吃七天。七天之后，你的修为应该能稳定在练气一层。”
“练气一层？”王浩的眼睛亮了，“那我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样，一个人打十个？”
“不能。练气一层只是入门，比普通人强一点。想一个人打十个，至少得练气三层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到练气三层？”
“看你的资质。快的话三个月，慢的话半年。”
王浩握紧拳头。“那我就练三个月。”
下午，王浩回到店里，干劲十足。他搬货、整理货架、招呼客人，比以前麻利了一倍。苏沐晴在旁边看着，笑着摇头。
“胖子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？”
“以前他做事总是拖拖拉拉，能偷懒就偷懒。现在像换了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