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找到了想做的事。”林北看着王浩的背影，“以前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，现在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变强。不只是身体上的强，是内心的强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去沈万钧的庄园看爷爷。林德厚正在院子里打太极，动作流畅，气息绵长，跟一个月前那个走路都喘的老人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你身体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好着呢。”林德厚收了势，擦了擦汗，“那个洗髓丹，真是好东西。吃了之后，浑身轻快，走路都带风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以后每个月吃一枚，身体会越来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得花不少钱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花钱。自己炼的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北子，你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。你奶奶要是看见，该多高兴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。他扶着爷爷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跟苏沐晴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我就知道。那姑娘，一看就对你有意思。”他拍了拍林北的手，“好姑娘。别辜负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林德厚站起来，“走，进屋吃饭。沈先生今天做了红烧肉，你最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回到店里，天已经黑了。林北刚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，苏沐晴从巷子口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

    “给你送夜宵。”她把袋子递过来，“我妈包的馄饨。猪肉白菜馅的，你最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接过袋子，打开。馄饨还是热的，一个个白白胖胖，整整齐齐地码在饭盒里。他夹了一个放进嘴里，猪肉的香，白菜的甜，馄饨皮的筋道，在嘴里化开。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我妈包的馄饨，天下第一。”苏沐晴在台阶上坐下，“王浩今天修炼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他已经能感应到灵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“他的资质比我想象的好。洗髓丹只是辅助，真正起作用的，是他自己的体质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以后能跟你一起修炼了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但他的路跟我不同。他没有仙园，修炼速度会慢很多。但没关系，能强身健体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靠在他肩膀上。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，王浩也能像你一样厉害，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不是他的路。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台阶上，看着月亮慢慢升高。巷子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愿意帮王浩。他以前没什么目标，整天嘻嘻哈哈的。现在他找到了想做的事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他自己的本事。我只是推了他一把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总是把功劳推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推。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浩的资质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教他修炼？”

    “教。但能教多少，看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他泄露仙园的秘密？”

    “不怕。他是胖子。”

    玄机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强？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一辈子都没几个真朋友。你有。”

    林北盘腿坐下。“不是我强。是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洗髓丹改变了王浩的体质，也改变了他的人生。从今天起，他不再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胖子，而是一个有了目标、有了追求的人。这条路，三个人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