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吃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“红烧鱼。清炒时蔬。还有——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“我做的桂花糕。第一次做，可能不好吃。”
林北打开盒子。桂花糕的形状不太规整，有的厚有的薄，颜色也不太均匀。但他拿起一块，咬了一口。甜而不腻，软糯适中，桂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。
“好吃。”
“真的？”苏沐晴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比我吃过的任何桂花糕都好吃。”
苏沐晴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那你多吃点。”
王浩从后面探出头来，看见两个人之间的气氛，识趣地缩了回去。他在后屋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兄弟，恭喜。”林北看了一眼手机，回了一个字：“谢。”
下午，林北在空间里种菜的时候，玄机忽然开口了。“你今天心情很好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因为那个姑娘？”
林北没有回答，继续给灵药田浇水。玄机笑了。“你跟你父亲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父亲当年也喜欢过一个姑娘，但不敢说。你说了。”
“不是我说的。是她说的。”
“那你也说了。”玄机顿了顿，“好姑娘。配得上你。”
林北放下水壶。“我知道。”
晚上，林北去沈万钧的庄园看爷爷。林德厚正在菜地里忙活，看见林北来了，放下锄头，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北子，来了？”
“爷爷，你身体怎么样？”
“好着呢。沈先生天天给我做好吃的，还陪我下棋。”林德厚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你那个店，生意还好？”
“好。美颜露卖得很好。青帝也快上市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德厚看着他，忽然问，“那个苏姑娘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们俩，是不是在一起了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爷爷怎么知道？”
林德厚笑了。“你爷爷我，活了大半辈子，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上次她来送饭，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了。”他拍了拍林北的肩膀，“好姑娘。别辜负人家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德厚转身继续锄地，“你奶奶要是知道，也该高兴了。”
回到店里，天已经黑了。林北刚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，苏沐晴从巷子口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北有些意外。
“给你送夜宵。”她把袋子递过来，“我妈包的饺子。韭菜鸡蛋馅的，你最爱吃的。”
林北接过袋子，打开。饺子还是热的，一个个白白胖胖，整整齐齐地码在饭盒里。他夹了一个放进嘴里，韭菜的香，鸡蛋的嫩，饺子皮的筋道，在嘴里化开。
“好吃。”
“那当然。我妈包的饺子，天下第一。”苏沐晴在台阶上坐下，“我能在这儿坐一会儿吗？”
“能。”
林北在她旁边坐下。两个人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巷子里的路灯。灯光昏黄，照在地上，投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如果我们当初没有认识，现在会是什么样？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“你就不能浪漫一点？”
林北想了想。“那我重新说——不管认不认识，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靠在他肩膀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月亮很圆，很亮，照在两个人身上，把影子投在地上，交叠在一起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后打算怎么跟别人介绍我？”
“介绍什么？”
“介绍我是谁。你的合作伙伴？你的朋友？还是——”她没有说下去。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女朋友。”
苏沐晴抬起头，看着他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那你什么时候跟别人说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跟谁说？”
“跟王浩。跟爷爷。跟沈万琼。跟所有人。”
苏沐晴的脸红了。“不用那么急。”
“不急。早晚都要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