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。累就不叫活了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一直这么忙，一直这么拼，一直把自己逼得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不会。等公司走上正轨，等天机阁的事解决了，等爷爷的身体彻底好了，我就找个地方，盖个院子，种点菜，养点花。过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美颜露呢？青帝呢？”

    “继续卖。但不用我亲自盯着了。有团队，有厂长，有销售总监。我只需要保证灵泉水的供应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是成了甩手掌柜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甩手。是放手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“被逼的。”

    走到宿舍楼下，苏沐晴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拒绝了林婉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不全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她离开我的时候，我就知道，我们回不去了。不是因为恨，是因为路不同了。她走的路，跟我走的路，已经不是同一条了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我们的路，是同一条吗？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她。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苏沐晴的脸红了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慢慢想。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，转身跑进宿舍楼。跑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林北站在楼下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路灯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拒绝了你的前女友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后悔？”

    “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跟苏沐晴呢？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
    玄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强？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一辈子都没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你清楚。”

    林北盘腿坐下。“我清楚吗？”

    “清楚。你要的是把产品做好，把公司做大，把仇报了。然后找个地方，盖个院子，种点菜，养点花。过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
    林北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林婉来过了，求复合了，被拒绝了。林北知道，有些路，走过了就不能回头。有些人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