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我是华瑞资本的投资经理，陈思远。周总让我把这份意向书亲自交给您。”
林北接过文件，翻了翻。比周远山在北京给他看的那份更详细——五千万投资，占股百分之十，不参与经营，不干涉决策，不要求上市。附加条款里写着：华瑞资本将协助仙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全国销售渠道、对接供应链资源、引进高端人才。文件最后，是周远山的亲笔签名。
“林总，周总说，如果您对条款有任何疑问，随时给他打电话。”陈思远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另外，周总想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华瑞资本年会。届时会有很多企业家和投资人出席，对您的事业发展会有帮助。”
林北把意向书收好。“替我谢谢周总。条款没问题，但我需要几天时间，把公司的事理顺了再签。”
“周总说了，不急。您慢慢考虑。”
陈思远走了。王浩从后面探出头来，眼睛发光。“五千万！林北，你要发财了！”
“不是发财。是公司要扩大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一样？”王浩凑过来，“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？”
“建厂。招人。铺渠道。”林北坐下来，“美颜露的产能要扩大，青帝也要上市。光靠店里那点产量，不够。”
“那你要建多大的厂？”
“先建一个三千平的。灌装线、包装线、仓储，都要有。还要建一个研发中心，苏沐晴需要。”
苏沐晴正好推门进来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。“你要给我建研发中心？”
“对。灵泉水的秘密不能公开，但科学研究可以做。你需要一个正规的实验室，不是学校那种。”
苏沐晴的眼睛亮了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五千万，够用了。”
下午，苏沐晴在店里吃饭的时候，林北把意向书的条款跟她详细说了一遍。她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条款很优厚。周远山是真心想帮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天机阁。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做大。拿了周远山的投资，公司的规模扩大了，目标也更大了。天机阁如果要动手，不会等到我完全站稳。”
苏沐晴的表情变了。“你是说，他们会在这段时间动手？”
“有可能。所以，在签意向书之前，我得先把防护措施做好。”
“什么防护措施？”
“把爷爷送到安全的地方。把店里的安保升级。把你和王浩保护好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要把爷爷送到哪里？”
“沈万钧那边。他在郊区有一个庄园，安保很好。爷爷在那里住一段时间，比在出租屋里安全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留在店里。天机阁的目标是我，不是爷爷。爷爷安全了，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苏沐晴握住他的手。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晚上，林北把爷爷送到了沈万钧的庄园。沈万钧亲自到门口接的，看见林德厚，笑得满脸褶子。“老哥哥，你可算来了。我这儿院子大，菜地也大，你想种什么种什么。”
林德厚有些不情愿。“北子，我在这儿住着，你一个人在店里——”
“爷爷，天机阁的人盯着我。你在店里不安全。在这儿住着，沈先生会照顾你。等我那边的事处理好了，再接你回来。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小心。别硬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北把爷爷安顿好，回到店里。王浩已经把办公室的安保升级了——换了防盗门，装了监控，窗户加了铁栏杆。苏沐晴在实验室里整理数据，把所有的配方草稿都锁进了保险柜。
“林北，都弄好了。”王浩擦了擦汗，“从现在起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“苍蝇飞不进来，人还是能进来的。”林北检查了一遍监控画面，“但至少，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得手了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“签意向书。然后——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天机阁出手。”
王浩的脸色变了。“你确定他们会出手？”
“确定。方小雨拿到了假配方，天机阁很快就会发现那是假的。到时候，他们会恼羞成怒。恼羞成怒的人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苏沐晴从实验室里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林北，我查到了天机阁的一些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？”
“他们在省城有一个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