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消息，回了一句：“别乱来。”王浩没有回复。中午的时候，他直接冲进店里，满脸兴奋，眼睛亮得吓人。“林北，我查到了！”
林北正在整理货架，放下手里的活。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方小雨的底。”王浩把手机递过来，“她不是天机阁的外门弟子，她是内门弟子。而且是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商业渗透的——天机阁里叫‘影卫’。她来江海，不只是偷配方，还有别的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调查你的背景。你的家庭、你的朋友、你的人际关系。她在找你的弱点。”王浩翻到下一页，“还有，她跟赵德昌有直接联系。她住的酒店，是赵德昌安排的。她用的假身份证，也是赵德昌提供的。”
林北接过手机，仔细看了一遍。方小雨的档案比他想象的还要详细——年龄、籍贯、学历、工作经历、家庭成员，一应俱全。档案的最后，还有一行红色的批注：“此人危险，注意防范。”
“胖子，这些资料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王浩犹豫了一下。“我表哥。他在网安支队，有权限查一些东西。但这些资料不是他给我的，是我偷偷看的。”
“你没留底吧？”
“没有。我看完就关了。我知道规矩。”
林北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胖子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王浩挠了挠头，“要不是我嘴快跟刘洋说了办公室的事，她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你的抽屉。这件事，我有责任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他们盯上我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就算没有你，他们也会想办法。”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但你这次，立了大功。”
王浩笑了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有了这些资料，我们就知道方小雨的底细了。知道她的底细，就好对付了。”
下午，林北把苏沐晴叫到店里，把王浩查到的资料给她看了。苏沐晴看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方小雨是天机阁的内门弟子？影卫？”
“对。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商业渗透。”
“那她来江海，不只是偷配方。”
“对。她还在调查我的背景。在找我的弱点。”
苏沐晴的表情变了。“你的弱点？”
“我爷爷。你。王浩。还有店里的人。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这些都是我的弱点。”
苏沐晴沉默了很久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保护好你们。方小雨也好，天机阁也好，他们动不了我，就会动我身边的人。所以，我要让他们的计划落空。”
“怎么落空？”
“先把爷爷送到安全的地方。然后——引蛇出洞。”
“引蛇出洞？”
“对。方小雨不是想偷配方吗？我就给她一个假的。让她以为得手了，然后看看她背后的人是谁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？”
“被逼的。”
当天晚上，林北在办公室里“不小心”落下了一份新的配方草稿。上面写着美颜露2.0的“升级版配方”——灵泉水稀释比例千分之三，芦荟精华百分之十五，玫瑰精华百分之五，黄瓜精华百分之三，外加一种新成分：灵果提取物。这份配方是他精心设计的——看起来很像真的，但核心数据全是错的。灵泉水稀释比例不对，植物提取物的比例也不对。就算按这个配方做出来，效果也比正品差十倍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北发现抽屉的锁芯里又多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。他笑了笑，没有声张。
晚上，王浩带来了消息。“林北，方小雨退房了。她昨天晚上走的，坐高铁去了省城。”
“她拿到配方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我表哥查到她手机里的几张照片，就是你办公室里的那份新配方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“好什么？配方被她偷走了！”
“那份配方是假的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。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我故意放在抽屉里的。灵泉水稀释比例、植物提取物的比例，全是错的。就算按那个配方做出来，效果也比正品差十倍。”
王浩张大了嘴。“你——你也太狡猾了吧？”
“不是狡猾。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王浩想了想，竖起了大拇指。“牛逼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方小雨拿到了假配方？”
“嗯。她以为得手了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