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在江海大学的大礼堂举行，能容纳一千两百人的礼堂座无虚席。林北到的时候，后台已经挤满了人。三十个进入决赛的团队，有的在调试PPT，有的在背诵演讲稿，有的在互相打气。王浩跟在他后面，手里抱着一沓宣传册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“林北，你看那些人，又是西装又是领带的，咱们是不是穿得太随便了？”
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白衬衫，深蓝色牛仔裤，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。“不随便。干净就行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胖子，”苏沐晴从旁边走过来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看起来清爽利落，“林北说得对。穿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产品。产品好，穿什么都行。”
王浩张了张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抽签决定出场顺序，林北抽到了第十五个——中间偏后，不算好也不算坏。他坐在后台的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灵泉水泛着荧光，灵药田里的药材长势喜人，青木棍立在茅屋门口，表面的青光一闪一闪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静了下来。
“下一个，仙园美颜露，林北团队。”主持人念到他的名字。
林北站起来，走上台。聚光灯打在他身上，台下一千两百双眼睛盯着他。他站在讲台后面，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，心里出奇地平静。不是不紧张，是知道紧张没用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北。仙园美颜露的创始人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。他按下遥控器，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——张阿姨的脸，左边是使用前的，皮肤暗沉，皱纹明显，老年斑一大片；右边是使用后的，皮肤白皙，皱纹减少，老年斑几乎看不见。
“这是张阿姨，六十三岁，退休工人。用了美颜露七天，老年斑淡了八成。用了半个月，皱纹少了一半。用了两个月，皮肤年轻了十岁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不是广告，是真实的用户反馈。张阿姨现在就坐在台下。”
聚光灯打到观众席上，张阿姨站起来，冲大家挥了挥手。台下响起一阵掌声。
林北继续按遥控器。屏幕上出现了第三方检测报告、成分分析报告、毒理实验报告。“美颜露的核心成分是灵泉水，辅以芦荟多糖、黄瓜提取物、玫瑰精华。纯天然，无添加，不含激素，不含重金属。所有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。”
台下有人举手。林北点了点头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。“林北同学，我是省药监局的。你刚才说美颜露的核心成分是灵泉水，灵泉水是什么？”
“灵泉水是我老家一口老井里的水。水质特殊，含有一种天然活性物质。我们给它起了个名字，叫灵素。具体的成分分析，报告里有。”
“这种灵素，有学名吗？”
“没有。因为它是自然界中未被发现的新物质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中年男人皱了皱眉。“你说这是新物质，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北按下遥控器，屏幕上出现了灵素的分子结构图，“这是省质检院出具的检测报告。灵素的分子结构，不在任何一个已知的数据库中。它是一种全新的天然物质。”
台下的窃窃私语更响了。另一个评委举起手。“林北同学，你说灵泉水是你老家一口老井里的水。这口井在哪里？水量有多少？能保证大规模生产吗？”
“这口井在我老家，水量有限。但我们已经找到了替代方案——用灵泉水培育的芦荟、黄瓜、玫瑰，同样含有灵素。这些植物可以在大棚里大规模种植，保证原料供应。”
评委点了点头，没有再提问。林北看了看时间，还有三分钟。他按下遥控器，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——他的爷爷，林德厚，站在院子里浇菜。
“这是我爷爷。今年六十七岁。以前身体不好，腰肌劳损，膝盖也不好。喝了大半年的灵泉水，现在身体恢复到了五十岁的水平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灵泉水能治病，能强身，能美容。它不是药，但它的效果比很多药都好。这就是美颜露的底气。”
台下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林北走下来的时候，王浩在后台等着他，眼睛亮得吓人。“林北，你讲得太好了！比那些背稿子的强一百倍！”
“是吗？”
“当然！你知道吗，你刚才说你爷爷的时候，台下好多人都哭了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哭了？”
“对啊！你那个照片太感人了。一个老头子站在院子里浇菜，笑得跟个孩子似的。谁看了不感动？”
苏沐晴在旁边笑了。“不是照片感人，是林北这个人感人。他是真的在用灵泉水救人，不是在卖产品。”
王浩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决赛结果当天晚上就出来了。仙园美颜露，冠军。评委评语写着：“产品过硬，数据翔实，创始人真诚。一个真正能改变人们生活的产品。当之无愧的冠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