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试喝的是张阿姨的女婿，姓刘，三十出头，在美团送外卖。每天早上七点出门，晚上十点回家，一天跑一百多单，累得像条狗。张阿姨把他拽到店里来的时候，他一脸不情愿。“妈，我忙着呢，一会儿还有十几个单子要送。”
“喝一口就走。”张阿姨把一瓶青帝塞到他手里。
刘师傅看了一眼黑色的瓶子，拧开盖子，灌了一大口。然后他的表情变了。不是那种礼貌性的“还行”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、发自内心的惊讶。他又喝了一口，然后一口气把整瓶灌完了。
“这什么水？”他瞪大眼睛看着林北，“喝完之后浑身发热，像是刚跑完五公里热身。我昨天只睡了四个小时，现在一点都不困了。”
“能量饮料。还没上市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怎么样？太牛逼了！”刘师傅的声音都变了，“比红牛强一百倍！红牛喝完了是硬撑着不睡，这个喝完了是根本不困。你什么时候上市？我买一箱！”
“快了。上市了告诉你。”
刘师傅千恩万谢地走了。第二天，他带了五个同事来店里。“林总，我这几个兄弟也想试试。昨天我喝了你的水，跑了十二个小时，一点都不累。他们都想尝一口。”
林北给了每人一瓶。五个人喝完，表情跟刘师傅一模一样——先是惊讶，然后是兴奋，最后是急切。“林总，什么时候上市？我们团购！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
消息传出去的速度，比林北想象的快得多。第三天，一个顺丰的小哥来了。第四天，一个夜班护士来了。第五天，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专门从外地开过来。每个人的反馈都一样——“喝完之后浑身是劲，一点都不累，精神能保持四五个小时，没有副作用，没有心跳加速，没有失眠。”
王浩看着那些反馈，笑得合不拢嘴。“林北，你这个能量饮料，简直是神仙水。喝了之后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还不伤身。这要是上市了，红牛都得靠边站。”
“还没上市呢。先别吹。”
“不是吹。是事实。”王浩指着手机屏幕，“你看，有人在网上发帖了。说仙园小馆出了个新饮料，喝了之后精神百倍，比红牛强十倍。下面已经有人开始求购了。”
林北接过手机看了看。帖子是那个快递小哥发的，标题是：《仙园小馆新出的能量饮料，神了！》帖子里详细描述了他喝青帝之后的感受——从疲惫不堪到精神百倍，从昏昏欲睡到神采奕奕。评论区里，有人信，有人不信，有人求购，有人质疑。但不管怎么说，青帝还没上市，就已经火了。
苏沐晴来店里送饭的时候，表情有些微妙。“林北，你看网上的帖子了吗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你不担心？”
“担心什么？”
“担心有人模仿。能量饮料的配方比美颜露简单，灵泉水加果汁加蜂蜜，有心人一分析就能知道大概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说得对。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。”
“怎么加快？”
“先把专利拿下来。然后找代工厂生产。等品牌打出去了，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了。”
“那得多久？”
“三个月。”
苏沐晴点了点头。“行。我帮你写专利申请书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能量饮料的反馈很好？”
“很好。喝了的人都说效果比红牛强十倍。”
“那当然。灵泉水加灵果加灵蜜，天下独此一家。”
“但苏沐晴说，配方太简单，容易被人模仿。”
玄机沉默了一下。“她说得对。灵泉水是核心，但如果有人用化学物质模仿出类似的口感，消费者不一定能分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加一道工序。在发酵过程中，用灵力引导。同样的原料，用灵力引导发酵和自然发酵，效果天差地别。别人能模仿原料，模仿不了灵力。”
林北眼睛亮了。“怎么引导？”
“把灵力灌注到发酵桶里，在发酵过程中持续输入。灵泉水里的灵素会跟灵力产生共振，形成一种独特的分子结构。这种结构，用化学方法是模仿不了的。”
“那需要多长时间？”
“七天。每天输入灵力一小时。”
“行。我试试。”
接下来的七天，林北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给发酵桶输入灵力。他把双手放在桶壁上，灵力从掌心涌出，渗入桶中的液体。液体微微震动，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像是在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