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来了。灵泉水加鲜榨果汁，味道虽好，保质期却是个大问题。没有防腐剂，常温下两天就变质了。冰箱里能放一周，但对于一个要大规模销售的能量饮料来说，这远远不够。
“玄机，有没有办法延长保质期？”林北蹲在灵泉边，手里拿着一颗柠檬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有。发酵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“灵泉水本身就有抑菌作用，但不够强。如果加入发酵工艺，让有益菌占据主导，有害菌就无法生存。发酵后的饮料，常温下能保存三个月，冰箱里能保存一年。”
“发酵？那不是做成果酒了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控制发酵程度，酒精含量可以低于百分之零点五，属于软饮料范畴。而且发酵过程中，灵泉水的活性成分会进一步转化，效果比鲜榨的更好。”
林北眼睛亮了。“怎么发酵？”
“用灵泉水做基底，加入柠檬汁、百香果汁和适量的糖，然后接种酵母菌。在仙园里发酵，温度恒定，杂菌少，一周就能完成。”
“糖？不能用灵泉水代替吗？”
“灵泉水的甜味不够。发酵需要糖分，酵母菌吃了糖，才能产生二氧化碳和酒精。不加糖，发酵不起来。”
“那加什么糖？”
“最好用蜂蜜。空间里养一箱蜜蜂，让它们采灵花的花蜜。那种蜂蜜，比普通糖好十倍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。“行。我试试。”
第二天，林北在空间里开了一片新地，种了一大片灵花——金银花、野菊花、薰衣草。灵泉水浇灌，青木术催生，不到一周，花朵就盛开了。紫色的薰衣草，金色的金银花，雪白的野菊花，在灵泉水的滋养下，开得密密麻麻，香气浓郁得像是能拧出汁来。
蜜蜂是从外面买的一箱意蜂，放在空间里养了三天，就适应了新环境。它们兴奋地在花丛中穿梭，采蜜的频率比外面快了三倍。林北蹲在旁边看着，觉得这些蜜蜂也比外面的聪明——它们知道哪些花刚开，哪些花蜜最浓，采完一朵立刻飞向下一朵，毫不浪费。
一周后，第一批蜂蜜收获了。金黄色的液体，浓稠得像融化的琥珀，散发着淡淡的花香。林北用手指蘸了一点，放进嘴里——甜而不腻，满口花香，咽下去之后，喉咙里还有一股清凉的感觉。
“好蜜。”玄机站在旁边，“比外面最好的蜂蜜都好十倍。”
林北把蜂蜜收好，开始准备发酵。他在空间里搭了一个小型的发酵间，用灵木做了几个发酵桶。桶不大，每个能装十升。他按照玄机教的方法，把灵泉水、柠檬汁、百香果汁和蜂蜜按比例混合，然后加入酵母菌，封好桶口，放在发酵间里。
“要等多久？”
“一周。这一周，温度要恒定在二十五度左右。仙园里正好。”
一周后，林北打开了第一个发酵桶。一股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，比鲜榨的果汁更醇厚、更复杂。他舀了一勺，尝了一口。酸甜适口，满嘴果香，咽下去之后，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到全身，整个人像是被充了电，精神百倍。
“玄机，成了。”
“嗯。比预想的好。酒精含量百分之零点三，属于软饮料。保质期常温三个月，冷藏一年。”
林北又舀了一勺，仔细品味。灵泉水的温润，柠檬的清爽，百香果的浓郁，蜂蜜的甘甜，加上发酵带来的微微气泡，口感层次丰富得像是交响乐。
“这个味道，比市面上任何能量饮料都好。”
“当然。灵泉水加灵果加灵蜜，天下独此一家。”
林北把发酵桶搬出空间，叫来王浩和苏沐晴试喝。王浩喝了一口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卧槽！这也太好喝了吧？比什么红牛、魔爪强一百倍！”他又灌了一大口，“而且喝完浑身是劲，像是刚睡了一个好觉。”
苏沐晴小口小口地喝着，仔细品味。“口感很好，酸甜平衡，果香浓郁。发酵带来的气泡很细腻，不像碳酸饮料那么冲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喝完确实精神多了。这个效果，不是心理作用。”
“那能上市吗？”
“能。但要做几件事。”苏沐晴放下杯子，“第一，确定配方比例。灵泉水、果汁、蜂蜜的比例不同，口感和效果也不同。需要做几个不同比例的样品，找人盲测。”
“第二，做稳定性测试。保质期、储存条件、光照影响，都要测。”
“第三，做成分检测。酒精含量、糖分含量、活性成分，都要有第三方报告。”
“第四——”她笑了，“起个好名字。青帝能量饮料，这个名字不错。但包装上要写清楚，这是发酵饮料，不是碳酸饮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