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颜露恢复销售的第三天，王浩盯着后台数据，手在发抖。“林北，你猜今天卖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一千瓶？”

    “一千五百瓶。”王浩的声音都变了，“比停售之前多了五百瓶。而且只用了八秒。”

    林北正在整理货架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八秒？”

    “八秒。一千五百瓶，八秒售罄。”王浩把电脑屏幕转过来，“你看这个曲线，从恢复销售那天开始，销量每天都在涨。昨天一千两百瓶，今天一千五百瓶。照这个速度，明天可能两千瓶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产能跟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先维持一千五百瓶。等新厂建好了，再扩大。”

    “那得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王浩叹了口气。“一个月……这一个月得少卖多少瓶啊。”

    “少卖就少卖。总比质量出问题好。”

    下午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已经看到了销售数据，表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一千五百瓶，八秒售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比停售之前还多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说明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说明危机处理得当，反而赢得了更多信任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是因祸得福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福。是产品本身好。”林北打开保温袋，“如果产品有问题，再好的危机公关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托着下巴看他吃饭。“林北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次的事是谁在背后搞鬼？”

    “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赵德昌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的表情变了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陈建国没有这个胆量，钱德厚没有这个能力。只有赵德昌，既有胆量又有能力。”林北放下筷子，“而且，他的目的不是搞垮美颜露，是搞垮我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美颜露的核心成分是灵泉水。灵泉水来自仙园。仙园在我身上。”林北看着她，“搞垮我，仙园就是无主之物。到时候他再出手，比现在容易得多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的脸色有些发白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他出什么招，我接什么招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怕。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陈建国也看到了销售数据。他坐在书房里，脸色铁青。“一千五百瓶，八秒售罄。这个林北，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。”

    “爸，赵德昌那边怎么说？”陈浩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陈建国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这次的事，就是他搞的。但林北化解得太快了，他还没来得及发力，危机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就这么看着林北发财？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赵德昌不会善罢甘休。下一次，他会出更狠的招。”

    赵德昌确实没有善罢甘休。他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摆着一杯茶，旁边站着周天明。

    “赵总，林北又过关了。而且销量反而涨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”赵德昌端起茶杯，“这个年轻人，比我想象的难对付。”

    “那下一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让他再蹦跶几天。”赵德昌放下茶杯，“他树大招风，盯着他的人不止我们。等他再做大一点，自然会有人替我们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那些化妆品公司。那些眼红的人。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。”赵德昌靠在椅背上，“林北的美颜露，动了很多人的奶酪。他不可能永远赢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销量反升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一千五百瓶，八秒售罄。”

    “比停售之前还多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说明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说明产品好。说明消费者不傻。”

    玄机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强？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遇到这种事，会慌。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会慌。是不能慌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慌了，就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怕赵德昌？”

    “怕。但不能因为怕就乱了阵脚。”

    玄机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销量反升了，比停售之前还多。一千五百瓶，八秒售罄。美颜露的口碑，经过这次危机，反而更好了。但林北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赵德昌不会善罢甘休，陈建国也不会。下一次，他们会出什么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