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晴说，直播。
“直播？”林北看着她，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苏沐晴的表情很认真，“我是美颜露的共同研发者，也是第一个试用者。我的皮肤变化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说？”
“怕什么？说我给美颜露当托？”苏沐晴笑了，“我用了快两个月了，皮肤什么样，大家都看在眼里。是不是托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晚。八点。在你的网店直播间。”
消息放出去后，网上又炸了锅。有人期待，有人质疑，还有人等着看笑话。“苏沐晴是谁？林北的女朋友？”“听说是美颜露的研发者，生物科学学院的学霸。”“她直播什么？教人怎么用美颜露？”“不知道。反正晚上八点，去看看呗。”
晚上八点，直播间准时开启。苏沐晴穿着一件白大褂，坐在实验室里，面前摆着几瓶美颜露和一沓检测报告。她的皮肤在镜头下白得发光，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苏沐晴。美颜露2.0的共同研发者。”她对着镜头笑了笑，“今天直播，是想跟大家聊聊美颜露的真实效果。”
弹幕瞬间刷屏。“小姐姐好漂亮！”“皮肤真的好好！”“这是素颜吗？也太白了吧？”
苏沐晴没有理会那些弹幕，而是拿起一瓶美颜露，拧开盖子，倒了一点在手背上。“大家看，这是美颜露2.0的质地。清透，水润，吸收很快。”她把手背凑到镜头前，“涂上去之后，皮肤立刻变得光滑细腻。这是即时效果。”
她又倒了一点在脸上，抹匀。“这是涂完之后的效果。大家可以看到，皮肤的光泽度明显提升了，毛孔也变小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这只是即时效果。真正让美颜露与众不同的，是它的长期效果。”
她拿起一份检测报告，对着镜头。“这是第三方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。美颜露2.0不含任何违禁成分，不含激素，不含重金属。所有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。”她翻到下一页，“这是成分分析报告。美颜露的核心成分是灵泉水，辅以芦荟多糖、黄瓜提取物、玫瑰精华。纯天然，无添加。”
弹幕又开始刷屏。“我相信你！我用了美颜露一周，皮肤真的变好了！”“我也是！痘印淡了好多！”“那些说美颜露有激素的人呢？出来走两步！”
苏沐晴没有停下来。她打开电脑，调出一组照片。“这是我用美颜露之前的照片。大家可以看到，我的皮肤虽然不差，但也有一些小问题——毛孔粗大、肤色暗沉、偶尔冒痘。”她又调出最近的照片，“这是现在的我。用了美颜露两个月，毛孔小了，肤色亮了，痘痘也不长了。”
弹幕炸了。“这也太明显了吧！”“简直就是换了一张脸！”“我要买！我要买！我要买！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美颜露2.0每天限量一千瓶，今晚八点半开抢。大家准备好。”
八点半，抢购开始。一千瓶美颜露2.0，十秒售罄。比之前快了整整两秒。王浩盯着电脑屏幕，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“十秒？一千瓶？十秒就没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也太夸张了吧？”
“不夸张。苏沐晴的直播，比任何广告都有效。”
苏沐晴从直播间出来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。“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。一千瓶，十秒售罄。”
苏沐晴松了口气。“那就好。”
“累了吧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苏沐晴走在他旁边，脚步轻快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美颜露真的成了国民品牌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“没想过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想也没用。”林北看着前方，“该来的总会来。来了，就面对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苏沐晴的直播，效果很好？”
“很好。一千瓶，十秒售罄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生产。继续卖。”
“那陈建国呢？赵德昌呢？”
“不管他们。他们出什么招，我接什么招。”
玄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