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刷着手机，脸色越来越白。“林北，你看这个。有人发帖说用了美颜露2.0之后脸上起了红疹，还贴了照片。照片上那张脸，烂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林北接过手机，看了一眼。“假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美颜露2.0的成分是纯天然的，不会导致过敏。就算有个别人过敏，也不可能烂成这样。”他把手机还给王浩，“这是P的图，或者是找的皮肤病患者的照片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再发检测报告？”
“没用。他们现在不是质疑成分，是造谣。造谣的人，不怕证据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查。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找黑客。查IP地址，查水军公司的底。”
王浩犹豫了一下。“这……违法吧？”
“不违法。查IP地址是公开信息。水军公司的底，是公开的秘密。”
“那你找谁查？”
“我有个表哥在公安局网安支队，找他帮忙。”
“他能帮吗？”
“能。他也看不惯这些造谣的人。”
下午，王浩带来了消息。“查到了。那些负面帖子的IP地址，都指向同一家公司——‘新势力网络营销’。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，叫刘志强。而刘志强，是钱德厚的小舅子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下来。“钱德厚。”
“对。就是他。”王浩咬牙切齿，“这个王八蛋，先是造谣说美颜露有违禁成分，被检测报告打脸了，现在又搞水军抹黑。他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。”
“不急。”林北坐下来，“既然查到了，就好办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发一个声明。把证据贴出来，让大家都知道是谁在搞鬼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报警。”
“报警？警察管这种事吗？”
“管。网络造谣，情节严重的话，可以拘留。”
王浩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帮你写声明。”
声明是当天晚上发出去的。林北在微博上贴出了IP地址截图、水军公司信息、钱德厚和刘志强的关联证据，配了一段文字：“美颜露2.0自上市以来，一直以诚信为本，质量为先。对于近期网络上的恶意抹黑行为，我们已经收集了相关证据，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。在此正告幕后黑手：法网恢恢，疏而不漏。”
声明发出去后，舆论再次反转。
“卧槽！原来这些负面帖子都是水军发的！”
“钱德厚是谁？美之源的老板？难怪了，同行是冤家嘛。”
“支持林北！严惩造谣者！”
“已转发，让更多人看到真相！”
钱德厚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网上的舆论，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，林北这么快就查到了他头上。
“钱总，不好了。”助理冲进来，“警察来了。”
钱德厚的脸色变了。“什么警察？”
“网安支队的。说有人举报我们网络造谣，要来调查。”
钱德厚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楼下停着两辆警车，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往楼上走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过身。
“让他们上来。”
三天后，钱德厚被行政拘留了十天。美之源公司的账号也被封了。网上的负面帖子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王浩看着新闻，笑得合不拢嘴。“林北，你太牛逼了！钱德厚被拘留了！”
“不是我的功劳。是他自己作死。”
“那以后还有人敢抹黑你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谁来，都一样。”
苏沐晴来店里送饭，她已经看到了新闻，表情很平静。
“钱德厚被拘留了？”
“嗯。十天。”
“活该。”苏沐晴把保温袋放在柜台上，“吃饭吧。”
林北坐下来吃饭，苏沐晴坐在对面，托着下巴看他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，那些抹黑你的人不是钱德厚这种小角色，而是比你有钱、比你有人脉、比你有势力的人，你怎么办？”
林北放下筷子。“那就更不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