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找上门来的，不是陈建国，也不是赵德昌，而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。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，头发盘在脑后，妆容精致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站在店门口，看了看那块招牌，又看了看排队的人群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推门走进来。
“你好，我找林北。”
林北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货架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“我就是。”
女人走过来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放在柜台上。“我姓周，周雅。是‘雅韵美容会所’的老板。”
林北看了一眼名片，没有伸手。“有事？”
周雅笑了笑，在店里转了一圈。她拿起一瓶美颜露，看了看标签，又放下。拿起一棵白菜，闻了闻，眉头挑了一下。
“林北，你的美颜露，效果很好。”她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比我见过的任何产品都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所以我想跟你谈谈合作。”
林北没有接话。周雅继续说：“我在市里开了三家美容院，客户都是高端人群。如果你的美颜露能在我的店里销售，价格可以翻倍。你供给我，我帮你卖。利润五五分成。”
“不合作。”
周雅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的产品不愁卖。不需要代理。”
“林北，你可能不太了解美容行业。”周雅的声音变得有些冷，“光有好的产品是不够的。你需要渠道、需要品牌、需要人脉。这些东西，我都有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周雅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你厉害。”她转身往门口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林北，我劝你考虑清楚。美颜露的效果这么好，盯上它的人不止我一个。与其被人抢走，不如找个靠谱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谢谢你的建议。但我不需要。”
周雅走了。王浩从后面出来，脸色发白。“林北，你又拒绝了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周雅，我听说过。她在市里很有名，认识很多有钱人。你得罪她，不怕她找你麻烦？”
“不怕。她又不是陈建国。”
“那她要是跟陈建国联手呢？”
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不会。她是做美容的，陈建国是做餐饮的。两个人没有交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王浩摇了摇头，“有钱人之间，什么事都能谈。”
下午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已经听说了周雅来店里的事，表情有些担心。
“林北，周雅这个人，我听说过。她在市里人脉很广，认识很多有钱有势的人。你拒绝她，她会不会报复你？”
“不会。她是个商人，不是黑社会。报复对她没有好处。”
“那她会不会跟陈建国联手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有可能。但不管他们联不联手，我都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的产品是真的，我的店是合法的，我的底气是足的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而且，”林北打开保温袋，“美颜露的配方，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。没有灵泉水，再好的配方也没用。”
“如果有人偷了你的灵泉水呢？”
“偷不走。”林北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，“灵泉水在仙园里，只有我能取出来。”
苏沐晴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好。”
吃完饭，林北送苏沐晴回去。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美颜露真的火了，会有很多人来找你合作？”
“想过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合作。自己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合作太麻烦。分钱、分权、分利益，搞不好还要被人坑。不如自己干，慢一点，但稳一点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笑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意了？”
“被逼的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今天又有人来找你合作？”
“嗯。一个开美容院的。”
“你拒绝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得罪人？”
“不怕。她又不是赵德昌。”
玄机笑了。“你现在的底气，越来越足了。”
“不是底气足。是知道自己的东西值多少钱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扩大生产？”
“两周后。代工厂那边已经谈好了，等苏沐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