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早点，是产能跟不上。灵泉水每天产量有限，治病的人要用，店里要卖，美颜露只能排在第三位。但口碑发酵的速度太快了，快到林北根本来不及准备。张阿姨的对比照在网上传开后，来店里问美颜露的人从每天几十个变成了几百个。有人在凌晨三点就来排队，有人从隔壁市开车过来，还有人在网上开价五百块收购一瓶——原价三百，转手就涨了两百。
“林北，你得想想办法。”王浩看着门口的长队，急得团团转，“再这样下去，迟早要出事。”
“出什么事？”
“比如有人闹事，比如有人偷配方，比如——”王浩压低声音，“比如陈建国派人来搞破坏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周六试售，每天两百瓶。”
“两百瓶？灵泉水够吗？”
“够。治病的人优先，剩下的全做美颜露。”
“那蔬菜呢？”
“蔬菜减量。少卖点菜死不了人，但美颜露的需求太大了。”
王浩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帮你准备。”
消息是当天晚上放出去的。林北在店门口贴了一张告示，也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：“美颜露试售，本周六开始，每天两百瓶，每人限购一瓶，售完即止。”
群里瞬间炸了。“两百瓶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！”“我要去排队！凌晨就去！”“老板，能不能预订？我怕抢不到。”
林北又发了一条：“不预订，先到先得。”
周六凌晨三点，林北被王浩的电话吵醒了。“林北，你快来！店门口已经排了上百人了！”
林北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三点。他穿上衣服，骑上三轮车往店里赶。到的时候，天还没亮，巷子里黑漆漆的，但店门口的队伍已经排到了马路边。有人带着小板凳，有人裹着羽绒服，还有人支起了帐篷。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女孩，穿着厚厚的棉衣，手里举着一杯热咖啡。
“你是第一个？”林北问她。
“对！我昨晚十点就来了！”女孩兴奋得声音都变了，“老板，你一定要给我留一瓶！”
“每人限购一瓶，先到先得。你是第一个，肯定有。”
女孩高兴得跳起来。林北拉开卷帘门，开始准备。两百瓶美颜露，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。每瓶都贴着苏沐晴设计的标签，淡绿色的瓶子，简洁的字体，看起来干净又高级。
六点整，林北拉开了卷帘门。队伍缓缓向前移动。每个人走到柜台前，都忍不住多看林北几眼——这个穿着普通运动服的年轻人，就是网上传得神乎其神的“仙园老板”？看起来也太普通了。
“老板，你这个美颜露真的能淡斑吗？”
“能。用了七天，效果明显。”
“能去皱纹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收缩毛孔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有没有副作用？”
“没有。纯植物的，安全无刺激。”
第一个人买了三瓶——自己一瓶，妈妈一瓶，姐姐一瓶。第二个人买了两瓶，第三个人买了五瓶，被林北拦住了。“每人限购一瓶。”那人急了，“我出双倍价钱！”“不行。限购是为了让更多人买到。”
队伍慢慢移动，两百瓶美颜露，不到两个小时就卖光了。没买到的人不肯走，围着店门口不走。
“老板，明天还有吗？”
“有。每天两百瓶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来！”
人群慢慢散了。王浩从后面出来，擦了擦汗。“林北，今天卖了六万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高兴？”
“高兴。但高兴完了，还得干活。”
“干什么活？”
“种菜。做美颜露。准备明天的货。”
王浩摇了摇头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是个工作狂。”
下午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已经听说了早上的盛况，表情很平静。
“两百瓶，两个小时卖光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反响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。有人当场试了，效果肉眼可见。”
苏沐晴点了点头。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“继续卖。每天两百瓶，先卖一周看看市场反应。”
“如果反应好呢？”
“那就扩大生产。找代工厂，量产。”
“那得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是走一步看三步。”
“不是看三步。是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“那你算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算到——”林北顿了顿，“算到有人会来抢配方。”
苏沐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