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，苏沐晴从洗手间出来，林晓晓正坐在床上刷手机。她抬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愣住了。“沐晴，你脸上涂了什么？”
“没涂什么啊。”苏沐晴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你骗人！”林晓晓从床上跳下来，凑到苏沐晴面前，“你看看你的脸，白了一个度！连那个痘印都没了！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好东西？”
苏沐晴后退了一步。“就是普通的护肤品。”
“普通的护肤品能有这个效果？”林晓晓不信，“你是不是在用林北那个美颜露？我听说那个东西效果特别神奇，网上都传疯了。”
苏沐晴没有回答。她坐到自己的床上，开始换衣服。林晓晓跟过来，坐在她旁边。
“沐晴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林晓晓压低声音，“你的皮肤以前虽然好，但没有好到这个程度。你看你脸上那个光泽，跟打了光似的。你是不是在用林北那个美颜露？”
苏沐晴沉默了一下。“用了。但你别告诉别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北不想太高调。”
林晓晓瞪大了眼睛。“真的是那个美颜露？效果也太神了吧？网上那些照片我还以为是P的。”
“不是P的。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多余的？能不能给我一瓶？”林晓晓拉着她的胳膊，“沐晴，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！”
苏沐晴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。“我问问林北。”
“现在就问！”
苏沐晴拿出手机，给林北发了条消息。“林晓晓想要一瓶美颜露，可以吗？”
林北秒回：“可以。让她来店里拿。”
苏沐晴把手机给林晓晓看。林晓晓兴奋得跳起来。“太好了！我下午就去！”
下午，林晓晓去了仙园小馆。她到的时候，门口排着长队，美颜露早就卖光了。她挤到柜台前，看见林北正在整理货架。
“林北，我是苏沐晴的室友，林晓晓。沐晴说让我来拿美颜露。”
林北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瓶子，递给她。“这是试用装，不要钱。用完了觉得好再来买。”
林晓晓接过瓶子，拧开盖子闻了闻。“好香啊！这是什么味道？”
“芦荟、黄瓜、玫瑰。纯植物的。”
“真的纯植物？没有化学成分？”
“没有。”
林晓晓倒了一点在手背上，抹匀。凉凉的，滑滑的，很快就吸收了。她把手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，又看了看。“这个吸收好快啊！而且一点都不油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能涂脸上吗？”
“能。”
林晓晓当场倒了一点在脸上，抹匀。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，眼睛瞪大了。“我的天！真的白了一点！这才刚涂上啊！”
林北没有接话，继续整理货架。林晓晓站在柜台前，对着自己的脸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“林北，你这个美颜露，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卖，肯定火。”
“已经在卖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每天才五十瓶，太少了。你能不能多生产一点？”
“快了。”
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欲言又止。“林北，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？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这个美颜露的配方，是怎么来的？”
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祖传的。”
“祖传的？”林晓晓不信，“你家里是种地的，怎么会有美容配方？”
“我奶奶传下来的。”
林晓晓张了张嘴，想继续追问，但看着林北的表情，把话咽了回去。“好吧。谢谢你啊，林北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林晓晓走了。王浩从后面出来，看着她的背影。“这姑娘，好奇心挺重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会不会把美颜露的事到处说？”
“不会。她是苏沐晴的朋友，苏沐晴会管住她的嘴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王浩摇了摇头，“女人嘛，一激动什么都往外说。”
林北没有接话。他拿出手机，给苏沐晴发了条消息。“你室友拿了美颜露，走了。你跟她说了保密的事吗？”
苏沐晴秒回：“说了。她答应不告诉别人。”
“好。”
晚上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坐在柜台对面，看着林北吃饭，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林北，对不起。我不该把美颜露给林晓晓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该？”
“因为她肯定会追问。她那个人，好奇心特别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