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阿姨，您的手……”
“你也发现了？”张阿姨把手伸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，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最近半个月，手越来越嫩。你看这个老年斑，以前一大片，现在都快没了。”
“您用什么东西了？”
“什么都没用。就是每天喝你的水，吃你的菜。”张阿姨看着他，“小伙子，是不是你的水有美容效果？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美容效果？他从来没想过这个。灵泉水能治病，能强身，能延寿，但美容——他看了看张阿姨的手，又想了想苏沐晴的脸。苏沐晴最近皮肤确实好了不少，白里透红，连以前偶尔冒的痘痘都不见了。他一直以为是修炼的缘故，但现在想来，可能是灵泉水。
“张阿姨，您这个发现，很重要。”
“重要什么呀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张阿姨笑了，“不过你要是真能做出来美容的东西，肯定好卖。你看现在那些女娃子，为了漂亮花多少钱都愿意。”
张阿姨走后，林北走进空间。“玄机，灵泉水能美容？”
“能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“灵素能修复受损的细胞，皮肤细胞也不例外。长期服用灵泉水，皮肤会变得光滑、细腻、有弹性。外用效果更明显——直接涂抹在皮肤上，可以淡化色斑、消除皱纹、收缩毛孔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你没问。”玄机笑了，“而且你之前一直在忙治病的事，美容这种小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是小事。”林北蹲在灵泉边，“如果能做出一款美容产品，利润比卖菜高多了。”
“你要做？”
“做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先把灵泉水产品做出来。美容产品，是下一步。”
晚上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林北把张阿姨的事跟她说了一遍。苏沐晴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张阿姨说的没错。我最近皮肤也确实好了很多。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我一直以为是修炼的缘故，但仔细想想，可能是灵泉水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如果做一款美容产品，会有人买吗？”
“肯定有。”苏沐晴的眼睛亮起来，“你知道现在美容市场有多大吗？光是一个抗衰老的精华，一年就能卖几百亿。如果灵泉水真的能淡化色斑、消除皱纹——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林北听懂了。
“那你能不能帮我做个实验？”
“什么实验？”
“灵泉水的外用效果。你找几个人试用一下，看看效果怎么样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这是让我当产品经理？”
“不是产品经理。是科研人员。”
“行。”苏沐晴站起来，“我明天就开始。”
第二天，苏沐晴在实验室里忙了一整天。她把灵泉水稀释到不同浓度，涂在皮肤细胞样本上，观察效果。结果出来的时候，她的手在发抖。灵泉水外用，效果比内服还明显。稀释一百倍的灵泉水，涂在皮肤上，细胞活性提升了三倍，胶原蛋白的生成速度提升了两倍，黑色素的生成减少了百分之七十。
“林北，你看这个数据。”她把报告递给他，“外用效果比内服还好。如果做成面膜、精华、面霜，效果会比市面上任何产品都好。”
林北翻了翻报告。“那成本呢？”
“很低。灵泉水稀释一百倍效果就很好，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”苏沐晴看着他，“林北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意味着一个新的商机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把灵泉水产品做出来。美容产品，是下一步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半年。”
苏沐晴点了点头。“行。我等你。”
消息传得很快。张阿姨用了灵泉水皮肤变好的事，被店里几个老顾客知道了。一传十，十传百，不到一周，就有好几个人来店里问有没有美容产品。
“老板，你那个水能美容吗？我听说张阿姨的手都变嫩了。”
“老板，能不能做一款面膜？我出多少钱都行。”
“老板，你那个水要是做成精华，肯定比那些大牌好。”
林北站在柜台后面，一一回答：“美容产品还在研发中，上市时间待定。大家可以先喝灵泉水，对身体好，对皮肤也好。”
王浩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。“林北，你又要发财了。”
“还没发呢。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王浩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到时候你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