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张阿姨说的，叫周虎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但会查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查？”

    “让胖子去查。他路子多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点了点头。“你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林北送苏沐晴回去。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把那些人都打跑了，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打不完。”林北看着前方，“这个世界上，坏人太多了。打跑一个，又来一个。但不管来多少，我都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打了地痞？”

    “没打。他们自己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暴露了实力。”

    “暴露就暴露。马龙知道我不好惹，以后不敢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周虎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来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像？”

    “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
    林北笑了。“不是天不怕地不怕。是有底气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底气？”

    “仙园。灵泉。青木棍。还有你们。”他盘腿坐下，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马龙被吓跑了，但周虎还在暗处。这个人是谁？他会不会来找麻烦？陈建国、赵德昌还在暗处盯着。地痞闹事，是偶然，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