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正在空间里修炼，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，他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凌晨两点十七分。方明远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，他按下接听键。
“林北，你那个水——”方明远的声音在发抖，不是害怕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，“我那个肝癌病人，你给他灵泉水，喝了半个月。今天做了全面检查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怎么着？”
“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六十。”方明远深吸了一口气，“百分之六十。半个月。按照这个速度，再过半个月，他的肿瘤就会完全消失。林北，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意味着灵泉水有效。”
“不只是有效！”方明远的声音高了起来，“意味着你的水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现之一。一种能治愈癌症的药物，而且没有副作用——你知道这有多大的意义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——”方明远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，“林北，我不是逼你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你手里的东西，比你想象的重要一万倍。”
“方医生，我知道。但这件事不能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方医生，”林北打断他，“灵泉水不是药。没有临床试验，没有药品批号，我不能把它当药卖。如果出了事，谁来负责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说得对。是我太急了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灵泉水真的成了药，第一个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北盘腿坐在灵泉边，沉默了很久。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看着他。
“方明远的电话？”
“嗯。肝癌病人，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六十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玄机的声音很平静，“灵素能修复受损的细胞，癌细胞也是细胞。只要把它拉回正轨，肿瘤就会消失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代医学做不到？”
“因为现代医学看到的只是表象。细胞、基因、蛋白质，都是表象。真正的本质是灵素——天地精华，生命本源。没有灵素，再先进的医学也只能治标，不能治本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能教我医术吗？”
“你想学？”
“想。灵泉水能治病，但不能只靠灵泉水。我需要知道怎么用，怎么配，怎么治不同的病。”
玄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跟你父亲一样，心太软。”
“不是心软。是该做的事。”
“好。我教你。”玄机走到灵泉边，捧起一捧水，“灵素是生命之本源。它不会自己治病，需要有人引导。你修炼的《青帝长生诀》，就是引导灵素的法门。练到深处，可以用灵力配合灵素，治愈一切疾病。”
“练到深处是多久？”
“看你悟性。快则三年，慢则十年。”
三年。林北深吸一口气。“那就三年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的黑眼圈比昨天还重，显然又是一夜没睡。
“你昨晚没睡？”林北接过保温袋。
“睡不着。”苏沐晴在柜台对面坐下，“我一直在想灵素的事。它的分子结构、它的作用机制、它为什么能杀死癌细胞——所有这些问题，我一个都回答不了。”
“慢慢来。总会弄清楚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苏沐晴摇了摇头，“我是学科学的。科学讲究的是可解释、可重复、可预测。但灵素——它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。我没办法用现有的理论来解释它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研究。”苏沐晴的眼神很坚定，“既然现有的理论解释不了，那就创造新的理论。总有一天，我会弄清楚灵素到底是什么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你比我固执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下午，方明远又来了。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，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一件灰色夹克，头发花白，面容憔悴。男人的手在发抖，眼眶红红的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。
“林北，这是我那个病人，老周。”方明远扶着男人坐下，“他非要来当面谢你。”
老周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林北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“小伙子，谢谢你。谢谢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林北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。“周叔，别这么说。还没治好呢。”
“治好了，治好了。”老周擦了擦眼泪，“半个月前，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。肝上那个瘤子，医生说没救了。我连遗书都写好了。结果喝了你的水，一天比一天好。昨天复查，瘤子小了百分之六十。百分之六十啊！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小伙子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