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谁？”

    王浩急了。“那你怎么办？万一他们在检测报告上做手脚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林北很平静，“检测是第三方机构做的，他们做不了手脚。报告出来，我的产品没有问题，他们就拿我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伪造报告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更好了。”林北笑了，“伪造检测报告是犯法的。他们敢做，我就敢告。”

    王浩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？”

    “被逼的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已经听说了卫生局的事，表情很担心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要不要我找方明远帮忙？他在卫生系统有人脉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我的产品没有问题，不怕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苏沐晴。”林北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担心。但这件事我能处理。你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她打开保温袋，红烧鱼的香味飘出来。“吃饭吧。不管发生什么事，饭总要吃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他坐下来吃饭，苏沐晴坐在对面，托着下巴看他。店里很安静，只有门口偶尔传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你的店真的开不下去了，你会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开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
    林北放下筷子，想了想。“那就再开一家。开不了店，就摆摊。摆不了摊，就送货上门。反正不会不卖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别人遇到这种事，会害怕，会退缩。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怕有什么用？”林北继续吃饭，“该来的总会来。来了，就面对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卫生局的人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担心？”

    “不担心。我的产品没有问题，不怕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在报告上做手脚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更不怕了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做手脚是犯法的。他们敢做，我就敢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像一个商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商人。”林北闭上眼睛，“是种菜的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卫生局的人来了，取样了，走了。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？陈建国还会出什么招？林北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不管出什么招，他都能接住。因为他的产品是真的，他的店是合法的，他的底气是足的。来就来吧，他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