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卖，水也不够卖。有人在网上骂咱们搞饥饿营销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饥饿营销，是真的产量有限。”林北蹲在空间里的灵药田边，看着那些药材。灵植术已经用到了极限，灵泉水每天的产量也到了上限。不是他不想多生产，是仙园的产能就这么多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等。”林北站起来，“等专利下来，等代工厂开工。到时候灵泉水就能批量生产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下午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排到巷子口的长队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的店……火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高兴？”

    “高兴。但高兴完了，还得干活。”林北接过保温袋，红烧鱼的香味飘出来。

    苏沐晴在柜台对面坐下，托着下巴看他吃饭。“林北，方明远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消息？”

    “他打电话给我，说灵泉水的检测报告出来了。”苏沐晴的表情有些微妙，“他说，这个水里的成分，他从来没有见过。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矿物质或化合物。他说——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他说，这个水可能是地球上不存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林北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“他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“他说他做了三次检测，每次的结果都一样。水里有一种未知的活性物质，能够修复受损的细胞。他说——”苏沐晴顿了顿，“他说，这个水可以治疗很多疾病，包括一些现在医学上无法治愈的病。”

    店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门口排队人群的嘈杂声隐隐传来。

    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他说他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行，约个时间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点了点头，站起来。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林北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谢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一直帮我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“不用谢。”她转身走了，脚步轻快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个医生，检测出灵泉水的成分了？”

    “检测不出来。但他说，这个水可以治很多病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得对。”玄机的声音很平静，“灵泉水能治的病，比他知道的多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还检测不出来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灵泉水里的成分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。”玄机看着他，“它是仙园里的东西。凡人能测出它的功效，但测不出它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如果公开了呢？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“公开了，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。也是最危险的人。”玄机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那些有钱人、有权人、有势力的人，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。你一个人，能挡住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回答。他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。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仙园小馆火了，灵泉水的秘密被医生发现了，赵德昌还在暗处盯着。暴风雨，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