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林北关上店门，骑着三轮车往回走。车里还剩几把青菜和一瓶灵泉水。月光照在路面上，照出一条银白色的路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是苏沐晴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今天是不是送了一瓶灵泉水给一个老太太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老太太是我邻居。她刚才来我家，说有个小伙子送了她一瓶水，治好了她老伴的失眠。她让我替她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林北愣了一下。“她是你邻居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她在我们家楼下住了十几年了。老伴失眠，她跟着受罪。今天终于睡了个好觉。”苏沐晴发了一个笑脸，“林北，你真的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回复。他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骑车。月光照在路面上，照出一条银白色的路。他沿着那条路，一直往前骑。

    回到出租屋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送了一瓶灵泉水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她需要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跟你父亲一样，心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心软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是能帮就帮。”

    玄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强？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帮人，把自己搭进去了。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。他闭上眼睛，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爷爷，还有那家刚开业的店。三天，三十瓶灵泉水，一百斤蔬菜。有人失眠八年，喝了一瓶就睡着了。有人十几年没睡过整觉，今天终于睡了。这就够了。比挣钱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