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在夜市上摆摊的临时摊位，而是一家正正经经的、有门面、有招牌、有营业执照的实体店。卖灵菜，卖灵泉水，卖以后会开发出来的所有产品。王浩听说他要开店，比他还兴奋。“早就该开了！你那个菜，放在夜市上卖，太屈才了！”
“你帮我找找看，有没有合适的铺面。”
“要什么样的？”
“不用太大，三四十平就够了。位置要好一点，人流量大。最好在学校和园区之间，方便送货。”
王浩拍了拍胸脯。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三天后，王浩带着他看了七八个铺面。有的太小，有的太偏，有的租金太贵。林北都不太满意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王浩翻着手机，“在学校东门那条街上，离你园区也不远。原来是个奶茶店，老板不干了，正在转租。三十平，月租三千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铺面在东门那条巷子的中段，离路口不远。门面不大，装修倒是齐全——吧台、操作间、水电、空调，什么都现成的。林北站在门口看了看，又走进店里转了转。
“怎么样？”王浩问。
“位置不错。租金能谈吗？”
“应该能。老板急着转租，说价格可以商量。”
“约他出来谈谈。”
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，姓周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。他说自己本来是开奶茶店的，生意不好做，亏了半年，实在撑不下去了。
“三千一个月，押一付三。”周老板说，“你要是诚心要，可以降到两千五。”
“两千。”林北说。
周老板犹豫了一下。“两千太低了，我这边装修都花了五万多——”
“装修我用得上，但设备我用不上。你的奶茶设备，我留着没用，还得花钱找人搬走。”
周老板想了想。“两千二，不能再低了。”
“行。”林北点头，“签合同吧。”
合同签完，林北站在店里，环顾四周。三十平，不大，但够了。吧台可以改成展示柜，操作间可以改成仓库，墙上挂几块牌子，门口放个招牌——一家专门卖灵菜和灵泉水的店，就这么开起来了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？”王浩问。
“先把装修弄一下，一周后吧。”
“店名叫什么？”
林北想了想。“就叫‘仙园’。”
“仙园？”王浩愣了一下，“这名字听着像卖花的。”
“不是卖花，是卖菜。卖神仙吃的菜。”
王浩笑了。“行，仙园就仙园。我帮你做招牌。”
下午，林北去了一趟沈万钧的药材仓库。沈万钧在办公室里等他，桌上摆着几份文件。
“林北，你让我找的代工厂，有眉目了。”他把文件推过来，“这家工厂在城东，有GMP认证，设备先进，产能也够。我跟他们老板谈过了，他说愿意合作。”
林北翻了翻文件。“什么时候能开始生产？”
“最快一个月。等你的专利下来了，就可以签合同。”
“一个月……”林北沉吟了一下，“沈先生，专利的事，能不能走快速通道？”
“快速通道需要专家推荐。”沈万钧看着他，“你认识什么专家吗？”
“不认识。但您认识。”
沈万钧笑了。“你小子，倒是不客气。行，我帮你问问。省农科院有个老专家，跟我有几十年的交情。如果他愿意推荐，快速通道没问题。”
“谢谢沈先生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沈万钧摆摆手，“对了，你那个店，准备卖什么？”
“灵菜和灵泉水。灵菜每天供应一百斤，灵泉水每周供应十瓶。”
“十瓶？”沈万钧皱眉，“太少了。光我一个客户都不够。”
“先试试水。如果市场反应好，再增产。”
沈万钧点了点头。“行，你看着办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要开店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暴露？”
“不怕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灵泉水产品迟早要公开的。开店只是第一步。”
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“说一次不够。”玄机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父亲当年也想开店，卖自己种的中药材。店都找好了，合同也签了。结果——”
“结果怎么了？”
“结果赵德昌找上门来，说要合作。你父亲不肯，赵德昌就派人砸了他的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