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早上，他蹲在空间里的灵药田边，看着那株野山参。灵植术催生了三次，参体已经有婴儿手臂粗了，须根密密麻麻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药效至少达到了五十年份。
“玄机，除了培元固本丹，还有什么能调理爷爷的身体？”
“有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“培元固本丹是治本的，把亏空补回来。但要让他恢复到最佳状态，还需要养气、通脉、固精。这三样做到了，别说恢复到五十岁，活到一百岁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养气、通脉、固精？具体怎么做？”
“养气用灵泉水，每天喝，不能断。通脉需要用灵力帮他疏通经络——你练气五层的修为，勉强能做到。固精则需要一种丹药——”
“什么丹药？”
“固元丹。”玄机说，“比培元固本丹简单，只需要三味主药：灵芝、黄精、何首乌。你都有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“现在就炼。”
“不急。”玄机拦住他，“先把你爷爷的经络疏通一遍。经络通了，丹药的效果才能发挥到最大。”
林北走出空间。林德厚正在院子里浇菜，动作利索，腰板挺直，看起来比刚来的时候年轻了十岁。
“爷爷，进屋，我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林德厚放下水壶，跟着他走进屋里。林北把门关上，扶爷爷坐下。
“爷爷，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一种东西，能让人活得更久、身体更好？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是说，你那个水？”
“不只是水。”林北蹲在他面前，“爷爷，你闭上眼睛，放松身体。不管感觉到什么，都别害怕。”
林德厚看了他一眼，然后闭上眼睛。林北深吸一口气，将灵力凝聚在掌心，轻轻按在爷爷的后背上。灵力从掌心涌出，缓缓渗入老人的身体。
林德厚猛地一震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别动。放松。”
灵力在林德厚的经络中缓缓流淌，像一条温暖的河流。那些堵塞了几十年的穴位，一个一个被冲开。老人先是感觉后背发热，然后是肩膀、手臂、腰、腿，最后是脚底。整个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泉里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。
“爷爷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林德厚睁开眼睛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，皮肤变得光滑了一些，关节也不疼了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灵活得像年轻时候。
“北子……”老人的声音发颤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灵力。”林北站起来，“爷爷，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他把玉坠、仙园、灵泉水、修炼的事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爷爷。林德厚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，你奶奶留给你的那个玉坠，里面有这么一个东西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赵德昌就是为了这个，才找你麻烦的？”
“嗯。”
林德厚又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爸当年，也是因为这个玉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握住爷爷的手，“爷爷，我不会走他的老路。你信我吗？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。“信。你是我孙子，我不信你信谁？”
下午，林北在空间里炼制固元丹。有了培元固本丹的经验，这一次顺利得多。三味主药，灵泉水做引，用青木术控制火候。两个时辰后，丹成了。两枚丹药，通体淡黄色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他拿着丹药走出空间，林德厚正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“爷爷，把这个吃了。”
林德厚接过丹药，放进嘴里，咽了下去。丹药入口的瞬间，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。不是培元固本丹那种暴烈的能量，而是一种温和的、绵长的、像春天的阳光一样的能量。老人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暖洋洋的，舒服。”林德厚睁开眼睛，笑了，“北子，你是不是在给我吃仙丹？”
林北笑了。“差不多。”
晚上，苏沐晴来送饭。她看见林德厚，愣了一下。“爷爷，你今天气色好好。”
“是吗？”林德厚摸了摸脸，“可能是今天天气好。”
苏沐晴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林北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把饭盒递过去。“红烧鱼，我妈做的。”
林北接过来，坐下来吃饭。苏沐晴坐在对面，托着下巴看他。
“林北，专利局那边回信了，说我们的申请已经受理了。下一步就是实质审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