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，坐下来吃饭。王浩在旁边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跟苏沐晴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林北嚼着排骨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别装了，谁都看得出来。”王浩嘿嘿笑了两声，“人家姑娘天天给你送饭，帮你做实验，帮你写专利申请书。你打球她在旁边加油，你打架她担心得要命。你要说你们俩没什么，鬼都不信。”

    林北把饭盒放下。“胖子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的处境，你也知道。赵德昌盯着我，陈浩在找我麻烦。这时候谈这些，不是害人家吗？”

    王浩愣了一下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，等事情解决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王浩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是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，继续吃饭。下午，他去了沈万钧的药材仓库。沈万钧在办公室里等他，桌上摆着几份文件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让我找的律师和会计，找到了。”他把文件推过来，“这是他们的资料，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林北翻了翻。律师姓刘，四十出头，做过十几年的知识产权案子。会计姓周，也是四十来岁，有二十年的从业经验。两个人的履历都很漂亮。

    “沈先生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沈万钧摆摆手，“对了，你那个灵泉水产品，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做？”

    “先把专利拿下来。然后找工厂代工，走正规渠道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“需要。帮我找一个靠谱的代工厂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沈万钧点头，“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花了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“五千多。给爷爷买了几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对自己倒是一点都不舍得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跟你父亲一样，对自己苛刻，对别人大方。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当年也是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他自己穿得破破烂烂，给你爷爷买东西从来不心疼。”玄机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奶奶说他是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林北笑了。“那我也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傻子。”玄机看着他，“你是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。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爷爷，还有那个给他送排骨的姑娘。五十万，只是开始。他要挣更多的钱，要建更大的园子，要治更多的病人。要让爷爷过上好日子，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闭嘴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修炼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