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，没有说下去。他的脸色发白，嘴唇在抖。

    “陈浩，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不管你爸在搞什么，也不管赵德昌在打什么主意。我只说一次——别碰我爷爷。否则，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骑上三轮车，走了。陈浩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刘洋从后面追上来。“浩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陈浩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警告了赵德昌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会听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但至少让他知道，我不是好惹的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一次不够。”玄机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，什么都不怕，什么都敢扛。但他忘了一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一个人。”玄机看着他，“你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北睁开眼睛，看着玄机。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爷爷，还有那个在暗处等着他的人。不管来多少人，他都不怕。因为身后有他要保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