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手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光头咬着牙，捂着手，踉踉跄跄地跑了。面包车的司机早就吓傻了，看见光头跑过来，赶紧发动引擎。两辆车一前一后地消失在巷子口。

    林北站在巷子里，看着那两辆车消失在路口。青木棍在手里微微震动，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林北！”王浩从院子里冲出来，脸色发白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打十个？”王浩看着地上那些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人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“不是十个。”林北转身往院子里走，“是十一个。那个光头跑了。”

    王浩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个怪物。”

    林北笑了。“帮我收拾一下。这些人，让他们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王浩叹了口气，开始招呼地上那些人起来。那些人一个个龇牙咧嘴地爬起来，互相搀扶着走了。巷子里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地上几滴血迹和面包车车门上那个凹坑。

    林北走进院子，林德厚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见了。”林德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一个人打十几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爷爷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爸当年也是这样。”林德厚的眼眶红了，“什么都不怕，什么都敢扛。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不会走他的老路。”林北扶住他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

    “信。”老人说，“但你答应我，保护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打了十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用灵力了？”

    “用了三成。”

    “三成？”玄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，“三成就能打十一个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太弱了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不是他们太弱，是你太强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你要记住，这个世界上，还有比你更强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变得更强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练气六层，什么时候能突破？”

    “按现在的速度，再有一周。”

    一周。林北闭上眼睛，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爷爷，还有那些在暗处等着他的人。

    一周。一周后，他就能突破练气六层。一周后，不管赵德昌派谁来，他都有底气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