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北正在空间里修炼。练气五层的修为已经稳固了，丹田里的灵力球从墨绿色变成了深青色，每运转一个周天，灵力就浑厚一分。他盘腿坐在灵泉边，青木棍立在身旁，棍子表面的青光一闪一闪，像是在呼吸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玄机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林北睁开眼睛。“几个？”
“三个。从巷子东边过来的，步行，速度很快。”玄机顿了顿，“不是普通人。气息很稳，步伐很轻，练过的。”
林北站起来，拿起青木棍。“爷爷呢？”
“在屋里睡觉。他们目标是院子，不是屋子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走出空间。院子里月光如水，照在大棚上，照在那些绿得发亮的菜苗上。他站在院门后面，青木棍提在手里，等着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三个人，步伐整齐，落地很轻，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。他们在院门外停下来。
“就是这儿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问。
“对。”另一个声音，“赵总说了，东西在院子里。找到就撤，别惊动那个老头。”
“那个年轻人呢？”
“不在最好。在的话——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一起收拾。”
林北嘴角翘了一下。他退后两步，站在院子中央，青木棍垂在身侧。
“砰！”院门被一脚踹开。三个人冲进来，动作迅速，配合默契。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平头，黑色运动服，手里握着一根甩棍。后面两个也是差不多的打扮，一个拿着短刀，一个空手。
三个人看见林北站在院子中央，脚步同时顿了一下。
“林北？”领头的人眯起眼睛。
“你们是赵德昌的人？”
领头的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挥了挥手。“动手！”
三个人同时扑上来。甩棍劈头盖脸砸下来，短刀从侧面捅向腰眼，空手的那人从背后锁喉。配合默契，动作狠辣，一看就是老手。
林北没有退。青木棍从下往上撩，迎上甩棍。“砰”的一声，甩棍脱手飞出，领头的人虎口震裂，鲜血直流。与此同时，林北侧身避开短刀，左手抓住持刀的手腕，五指收紧。那人惨叫一声，短刀掉在地上。背后锁喉的那人已经扑到，林北没有回头，青木棍往后一送，棍头顶在那人的胸口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人倒飞出去，撞在院墙上，滑下来，一动不动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三个人，全倒了。领头的人捂着手，脸色惨白，看着林北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不是人……”
林北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回去告诉赵德昌，再让我看见他的人，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。滚。”
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北站在院子里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青木棍在手里微微震动，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情。
“北子？”林德厚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林北转身，看见爷爷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脸色发白。“爷爷，没事了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又是来找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玉坠。”林北走过去，扶住他，“爷爷，你回屋睡觉吧。有我呢。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北子，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杀人。”老人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你爸当年就是因为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打断他，“爷爷，我不会走他的老路。你放心。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最后，老人叹了口气，转身回了屋。
林北站在院子里，把被踹坏的门修好。然后他坐在门槛上，拿出手机，给王浩发了条消息。
“胖子，赵德昌的人今晚来了。三个，打发了。”
王浩秒回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爷爷呢？”
“也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浩发了一个握拳的表情，“要不要我找人盯着赵德昌？”
“不用。你盯不住他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林北回复，“他会再来的。”
王浩发了一串省略号，然后是一句：“你这个人，真的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林北没有回复。他把手机收起来，抬头看着夜空。月亮被云层遮住了，星星也看不见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，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院子、大棚、爷爷，还有那些在暗处等着他的人。
“玄机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“嗯。”
“赵德昌不会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