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别人。陈浩他爸最近被市监局盯上了，生意不好做，需要钱。赵德昌给了他们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机会？”

    “我。”林北骑上三轮车，“走吧，回去看看爷爷。”

    回到出租屋的时候，林德厚正在院子里浇菜。老人的气色比一个月前好了太多，红润了，精神了，连走路都带风。培元固本丹的药效已经完全吸收了，加上每天喝灵泉水，身体恢复到了五十岁的水平。

    “北子回来了？”林德厚放下水壶，“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回来看看你。”林北把三轮车停好，“爷爷，这几天你别出门，就在院子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了他一眼。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大事。就是有人可能会来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是赵德昌？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否认。“爷爷，你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林德厚笑了，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没见过？他赵德昌再厉害，还能把我这把老骨头吃了？”

    “爷爷——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担心我。”林德厚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自己小心点就行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赵德昌要动手了？”老人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等他来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来了，就打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不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他就会派人来。不管谁来，都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一次不够。”玄机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，什么都不怕，什么都敢扛。但他忘了一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一个人。”玄机看着他，“你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北睁开眼睛，看着玄机。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爷爷，还有那个在暗处等着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