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还——”

    “沈先生，”林北打断他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低调就能解决的。赵德昌盯上我，不是因为我打篮球，是因为玉坠。不管我高调还是低调，他都不会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沈万钧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等。”林北说，“等我的产品做出来，等我的公司成立，等我的势力足够大。到时候，他动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一年。”

    沈万钧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我等你一年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拒绝了校队的邀请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后悔？”

    “不后悔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篮球不是我该走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该走的路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北闭上眼睛。“种菜。修炼。保护该保护的人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一次不够。”玄机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，认定了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北睁开眼睛。“那他最后为什么输了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没有你幸运。”玄机看着他，“他有玉坠，但没有仙园。他有信念，但没有实力。他信错了人，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信错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玄机说，“所以我说，你比他强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再说什么，闭上眼睛，继续修炼。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药材，还有那个早上给他送粥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