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。”苏沐晴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扣篮的时候，全场都安静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我没注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注意了。”苏沐晴的声音很轻，“所有人都在看你。”

    林北看了她一眼。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苏沐晴的脸红了一下。“我也在看你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苏沐晴跟在他旁边，脚步轻快。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交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想做什么？我是说，除了种菜。”

    林北想了想。“先把灵泉水产品做出来。然后建厂、注册商标、进药店、进医院。等站稳了脚跟，再想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？”林北笑了，“然后找个地方，盖个院子，种点菜，养点花。把我爷爷接过去住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奇怪了？”

    “别人想的都是赚大钱、当大官、出人头地。你想的却是种菜养花、陪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种菜养花有什么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不好。”苏沐晴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，“就是觉得……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很安心。”

    林北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没有接话，继续往前走。苏沐晴也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跟在他旁边，静静地走着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打篮球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用灵力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赢了？”

    “赢了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盘腿坐下。“我父亲当年也打篮球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打篮球。”玄机的声音很轻，“是不管做什么，都能做到最好。跑步、种菜、打架，都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最后为什么输了？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很久。“因为他信错了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闭上眼睛。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信错人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玄机没有回答，消失在雾气中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药材，还有那个在体育馆里说“我也在看你”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