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玄机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法术？”

    “《青帝长生诀》的中篇——灵植术。以灵力催生灵药，缩短生长周期，提升药效。你那些培元固本丹的材料，本来需要一个月才能成熟。用灵植术，十天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十天。林北心跳加速。如果灵药能在十天内成熟，他就可以炼制更多的丹药，不仅可以给爷爷用，还可以卖给沈万钧，换取更多的资源和资金。

    “灵植术怎么学？”

    “去茅屋，看铜镜。”玄机说，“传承镜的第二重传承，已经开启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走进茅屋，站在铜镜前。镜面亮起来，里面浮现出一个人影——不是青帝，而是他自己。镜中的他盘腿坐在灵药田边，双手按在泥土上，青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，渗入药材的根系。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，开花，结果。

    画面消失后，林北感觉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——不是文字，不是图像，而是一种本能的、像是天生就会的技能。他走出茅屋，来到灵药田边，蹲下身，双手按在泥土上。灵力从掌心涌出，渗入那株野山参的根系。

    野山参猛地一震，根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，参体膨胀了一圈，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。

    “药效提升了至少五年。”玄机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，“照这个速度，再催生两次，就能达到五十年份。”

    林北站起来，看着那株野山参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灵植术，青木术，御物术——这些能力，一个月前他还觉得遥不可及，现在已经是他的了。

    “玄机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算是什么水平的修炼者？”

    “练气五层，在修炼界只能算入门。”玄机顿了顿，“但你有仙园，有灵泉，有青木棍。这些东西加在一起，普通的筑基期修炼者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筑基期。林北握紧青木棍。离那个境界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但至少，他已经上路了。

    他走出空间，站在院子里。月光照在大棚上，照在那些绿得发亮的菜苗上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，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药材，还有那卷写着《青帝长生诀》的竹简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苏沐晴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三天没回消息了。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屏幕，嘴角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闭关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闭关？你练什么功呢？”

    “种地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。“嘴硬。明天中午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北想了想。“随便，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清蒸鲈鱼。我妈说你这几天辛苦了，要给你补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北把手机收起来，走进屋里。爷爷已经睡了，呼吸平稳，脸色红润。培元固本丹的药效已经完全吸收了，加上每天喝灵泉水，老人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的还要好。

    林北在爷爷床边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关上门，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他盘腿坐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

    巷子里空荡荡的，一个人都没有。但林北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赵德昌不会善罢甘休，钱德厚不会轻易放弃，陈浩还在暗处盯着他。他们都在等，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而林北也在等。等自己的修为再强一些，等灵泉水产品做出来，等身边的人都有了自保的能力。到时候，不管谁来，他都不怕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修炼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