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浩不会善罢甘休。奖学金的事没搞成，他肯定会想别的办法。”林北看着她，“但你不一样。你的论文数据被偷了，会影响你的成绩吗？”

    苏沐晴愣了一下，然后摇了摇头。“不会。我的论文已经发表了，数据虽然被偷了，但不影响我的结论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苏沐晴叫住他，“你刚才说的访问记录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假的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访问记录。实验室的电脑系统早就该升级了，根本查不到谁登录过。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但孙德明不知道。他以为我有证据，就不敢再追究了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狡猾了？”

    “被逼的。”林北说。

    他转身往楼下走。苏沐晴站在走廊里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人，”她低声说，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出了教学楼，王浩在门口等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搞定了？”

    “搞定了。”林北骑上共享单车，“刘洋的事，你帮我盯着。如果他再有什么动作，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王浩点头，“对了，陈浩那边有消息了。他爸的饭店被市监局盯上了，可能要停业整顿。陈浩这几天焦头烂额，没空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林北点了点头，骑车往园区走。

    路上，他掏出手机，给苏沐晴发了条消息。“你的论文数据，重新整理一份。以后重要的东西，别放在实验室的电脑里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秒回：“知道了。你这是在关心我？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屏幕，愣了一下。然后他回复：“我在关心我的数据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发了一个笑脸。“嘴硬。”

    林北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骑车。

    夕阳照在路面上，金灿灿的。

    他的嘴角，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用了一个假证据。”玄机的语气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像你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的我不会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我有爷爷要养，有朋友要护，有仇要报。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活着。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你变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没变。”林北闭上眼睛，“只是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灵力在体内奔涌，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

    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爷爷、胖子、苏沐晴，还有那卷写着《青帝长生诀》的竹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