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地震，是空间。他盘腿坐在灵泉边修炼，忽然感觉脚下的土地在微微颤抖。那种颤抖很轻微，但很规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呼吸。
“玄机？”他睁开眼睛。
玄机站在雾气边缘，表情罕见地严肃。
“仙园要升级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空间边缘的乳白色雾气开始翻涌。不是以前那种小范围的波动，而是整片雾气都在沸腾，像一锅烧开的水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林北站起来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怕。”玄机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仙园认你为主之后，会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而成长。你突破到练气三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，它也该长大了。”
雾气翻涌得越来越剧烈，边缘开始向外扩张。那片乳白色的屏障像一只巨大的手掌，缓缓推开周围虚无的空间。
一亩。一亩半。两亩。
林北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仙园的面积一点一点变大。那种感觉很奇妙——他不是在看一块土地扩张，而是在感受自己的身体在生长。仙园的每一寸新土地，都像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
当雾气停止翻涌的时候，仙园的面积已经扩大到了两亩多。原来的灵药田只占了一个角落，现在有大片的空地可以耕种。
林北蹲下身，抓了一把新土地上的泥土。松软、肥沃，和原来的土地一模一样。灵泉水从中央的泉眼涌出来，顺着新开辟的小水渠流向四面八方，在仙园的边缘形成了一圈浅浅的水洼。
“这……”林北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面积翻了一倍。”玄机走到他身边，“灵泉的水量也增加了。以前你每天只能取十斤左右，现在可以取三十斤。”
三十斤。
林北心跳加速。有了这些灵泉水，他可以浇灌更大的种植面积，生产更多的蔬菜水果。而且灵泉水的浓度也会更高，给苏沐晴做研究用的样品可以更纯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玄机指了指灵泉中央，“你看。”
林北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灵泉水面上，原本只有淡淡荧光的泉水，此刻泛着一层浓郁的青色光芒。光芒在水面上缓缓流动，像是一条活的绸带。
“灵泉的浓度提升了。”玄机说，“以前你取的水，需要稀释二十倍才能给普通人用。现在可以稀释五十倍。效果一样，但用量更省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灵泉边，捧了一把水喝下去。
温热的能量在体内炸开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那股能量顺着喉咙往下，经过胃、经过丹田、经过四肢百骸，最后汇聚到头顶。
他的神识猛地往外扩散。
院子、大棚、巷子、整条街。
方圆一百米内的一切，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巷子口有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，正在给一个年轻妈妈称红薯。隔壁院子里有一只猫，趴在墙头晒太阳。出租屋的房间里，爷爷正在午睡，呼吸平稳。
一百米。
不是玄机之前说的五十米，是一百米。
“你的神识范围也翻了一倍。”玄机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，“看来仙园的升级，反过来又促进了你的修为。你现在离练气四层，只差一步了。”
林北收回神识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玄机，仙园升级之后，还有什么新功能？”
“有。”玄机指了指灵泉旁边的一块空地，“那里可以建一间丹房。”
“丹房？”
“对。有了丹房，你就可以炼制培元固本丹了。”玄机说，“以前在露天环境下炼丹，成功率只有三成。有了丹房，可以提高到七成。”
林北眼睛一亮。
“丹房怎么建？”
“用灵木。”玄机指了指那棵桃树，“那棵灵木砍下来做了青木棍，但根还在。用灵泉水浇灌，一个月后就能长出新的灵木。到时候砍下来，搭一间丹房。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对。正好你的药材也还需要两周才能用。等药材成熟，灵木也长出来了，不耽误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走到桃树根旁边，浇了一大瓢灵泉水。
树根微微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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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
王浩坐在院子里等他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林北，你让我查的钱多福，有结果了。”胖子把文件递过来，“这个人有问题。”
林北接过来翻了翻。
钱多福，四十三岁，本地人。名下有一个农业园区，但那个园区已经亏损了两年，欠了一屁股债。最近三个月，他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两笔大额转账，每笔五十万。转账方的信息被加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