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哪里不对劲,他说不上来。就是总觉得林北变了,变得让他有点看不透了。以前的林北,沉默寡言,走路低着头,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忍着。现在呢?走路带风,眼神锐利,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底气。
“胖子,发什么呆?”
林北的声音把王浩拉回现实。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出租屋的院子里,手里拿着一根黄瓜,已经咬了两口,但完全没尝出味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王浩又咬了一口黄瓜,嚼了两下,眼睛忽然瞪圆了,“卧槽,这黄瓜也太好吃了吧?”
林北笑了笑: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王浩三口两口把黄瓜吃完,又从筐里拿了一根。这黄瓜跟市面上卖的不一样,咬一口满嘴清香,脆得嘎嘣响,吃完嘴里还留着一股甜味。
“林北,你这菜到底是怎么种的?”王浩一边吃一边问,“我活了二十年,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黄瓜。”
“秘密。”林北蹲在大棚里,检查菜苗的长势。
“切,不说拉倒。”王浩也不追问,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,“对了,你让我查的事,有眉目了。”
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说。”
“沈万钧和赵德胜,确实是死对头。”王浩掏出手机,翻出备忘录,“三年前,赵德胜的公司卖假保健品,被一个老人吃出了肾衰竭。老人家属告到市监局,案子压下来了。后来有人把这事捅给了媒体,赵德胜花了不少钱才摆平。捅给媒体的那个人,就是沈万钧的人。”
“沈万钧为什么要搞他?”
“同行是冤家呗。”王浩说,“沈万钧做的是正经药材生意,赵德胜搞的是保健品传销,两个人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。而且我打听到,赵德胜以前在沈万钧手下干过,后来自己出来单干,还带走了一批客户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。
这就说得通了。赵德胜急着要玉坠,不光是为了宝物本身,还因为他公司快撑不住了,想靠灵泉水翻盘。
“还有,”王浩继续说,“赵德胜最近在到处借钱,好像资金链快断了。他那个‘健康养生’项目,投资人撤资了。”
“撤资?为什么?”
“好像是有人放了话,说赵德胜的项目有问题,让投资人别碰。”王浩压低声音,“放话的人,可能就是沈万钧。”
林北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胖子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王浩摆摆手,“咱兄弟之间不说这个。不过林北,我得提醒你,赵德胜这人不好惹。他在市里混了这么多年,认识的人多,关系也硬。你一个学生,跟他斗——”
“我没想跟他斗。”林北打断他,“是他要找我麻烦。”
王浩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他把剩下的黄瓜吃完,拍了拍肚子,“对了,校运会的事,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陈浩可是放了狠话,说要跑进两分四十秒。”王浩看着他,“你有把握赢他吗?”
林北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王浩看着他的笑容,忽然觉得陈浩可能要倒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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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王浩没有回学校,留在出租屋吃饭。
林北炒了四个菜——清炒时蔬、西红柿炒蛋、蒜蓉黄瓜、青椒肉丝。菜全是空间里种的,肉是从菜市场买的普通猪肉,但炒出来之后,连肉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鲜味。
“林北,你要是开个饭店,绝对火。”王浩扒拉着碗里的饭,头也不抬。
“等毕业了再说。”林北给爷爷夹了一筷子菜。
林德厚最近胃口好了很多,一顿能吃两碗饭。老人的脸色红润了,走路也不喘了,甚至能自己拎着水桶浇菜。
“爷爷,你慢点吃。”林北给他盛了一碗汤。
“没事,我这身体好着呢。”林德厚喝了一口汤,满足地叹了口气,“北子,你这个水,真是好东西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:“什么水?”
林北看了爷爷一眼,林德厚意识到说漏了嘴,赶紧低头喝汤。
“没什么,就是老家带过来的山泉水。”林北面不改色地说。
王浩也没追问,继续埋头吃饭。
吃完饭,王浩帮着收拾碗筷。林北在厨房洗碗的时候,王浩靠在门框上,忽然开口。
“林北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王浩的声音很平静,“咱们从大一就认识了,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?以前你被陈浩欺负了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现在呢?你一个人打五个混混,面不改色。你种的菜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你那个水,能让人身体变好。你告诉我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