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安静下来，只有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。
林北关掉水龙头，转过身，看着王浩。
“胖子，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的东西？”
王浩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信。我以前不信，但认识你之后，我信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没办法把所有事都告诉你，不是不信任你，是怕连累你。你知道的越多，就越危险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个人扛着？”王浩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林北，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很牛逼，一个人能打五个。但你再牛逼，也是一个人。赵德胜是什么人？他在市里混了二十年，手下几十号人，黑白两道都吃得开。你一个人，能扛得住？”
林北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林北靠在灶台上，“我一直觉得，有些事自己扛就行了，不想把朋友拖下水。但你说得对，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这才对嘛。咱兄弟，有福同享，有难同当。”
“有难同当就算了。”林北说，“但有件事，你得帮我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盯着赵德胜。他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，我需要知道他在干什么。”
王浩点头：“行，这事交给我。我有个表哥在公安局上班，能帮我查一些东西。”
“小心点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王浩走后，林北走进空间。
灵药田里的五株药材又大了一圈。人参的根须已经有筷子粗细了，灵芝的伞盖张开得像一把小伞，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整个架子。
“你这个朋友，不错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。
“嗯。”
“但你知道，告诉他越多，他就越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蹲在灵泉边，“但他说得对，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玄机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其实，你可以给他喝一点灵泉水。”
林北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稀释过的灵泉水，可以改善他的体质，让他变得更强壮、更敏捷。虽然不能让他修炼，但至少能让他多一些自保的能力。”
林北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等他下次来，我给他喝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玄机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修为，快到练气二层的瓶颈了。再修炼几天，就能冲击练气三层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灵泉水每天都在喝，空间里的灵气也在滋养你。你的修炼速度，比普通修士快十倍不止。”
林北握了握拳，感觉体内的灵力比昨天又浑厚了一些。
“练气三层有什么能力？”
“神识初开。”玄机说，“到时候，方圆五十米内的一草一木，你都能感知到。再有人盯你，你第一时间就能发现。”
林北眼睛一亮。
“另外，《青帝长生诀》练到三层，可以学习第一个法术——‘青木术’。以灵力催生植物，比你现在用手按快十倍。”
“催生植物？”
“对。以后你种菜，不用等好几天。灵力一催，几个小时就能成熟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练气三层，青木术，神识。
这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他盘腿坐下，开始运转《青帝长生诀》。灵力在经脉中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
窗外，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落在他的脸上。
那层青色的光晕，比昨天又亮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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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王浩又来了。
“林北，有消息了。”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，“赵德胜昨天深夜去了陈家，跟陈浩他爸谈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谈了什么？”
“具体的不知道，但我表哥说，赵德胜最近在找一些‘特殊’的人。”
“特殊？”
“对。”王浩压低声音，“好像是什么武馆的人，练家子。赵德胜花了不少钱，请了几个人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下来。
武馆的人，练家子。
赵德胜终于要动手了。
“胖子，帮我做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盯着赵德胜，他一有动作，马上告诉我。”
王浩点头：“你放心。”
王浩走后，林北走进空间。
他走到灵木旁边，伸手摸了摸树干。
“玄机，灵木能提前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