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福了一礼,不敢多言,埋头往荒野深处跑去。
城内,周俸礼赶到西城门,转眼的功夫人已不见,转头再想排查各处街巷车马,早已迟了一步。
得知巷口,城门接连放走一辆夜香车,他气得拔剑砍断身旁旗杆。
周俸礼深吸一口气,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扯出:
“追!她就藏在夜香桶里!”
亲兵策马狂奔,追至城外,只找到空了的夜香桶,推车妇人早已离去。
茫茫雪野,连宋玉枝的脚印都被新雪覆盖,真真儿做到了没半点踪迹。
此后数日,周俸礼的人马在风雪里疯狂搜捕,宋玉枝早一步坐上去青州的船。每到一处关卡,便拿出提前备好的路引,低着头怯生生应对盘查。
寡妇的身份不在用了之后,她以三两银子买给一个逃出花楼需要改换身份的女伎。
换了男装后,又以书生的身份打着游历的幌子,下了码头。
周俸礼的人来得很快,在一个小镇待不过一旬时,宋玉枝得了喘息又弃了这身份,乔妆后以一碗麦饭买给一个流民。
追兵一次次循着废弃路引扑空,兵马在风雪里疲于奔命,人困马乏,始终摸不到她的去向。
周俸礼看着摆在案上足足四张废弃路引,恨得咬牙切齿。
时间过去了三个月,从隆冬追到开春,一介弱质女流竟逃出上升天去,他掌一州兵马,竟无可奈何?
已经问出来了,何允书才为她卖了三张路引,她手上有四张说明还有人暗中助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