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住所停下,它竟不直接入内,只在门外嚎叫:
“开门开门,知道你在里面,有本事你开门。”
宋玉枝看得忍俊不禁,正要上前给这活宝推门,这时候门噹地开了。
出来一个着蓝衣的女使,她笑骂:“啊呀,叫你蹬开脚链跑了,哼,你今天的苏子没了!”
女使笑起来有半边酒窝。
有一股冷气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,宋玉枝认得她!!
周俸礼!周俸礼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下手了吗?
一计不成再出一计,环环相扣,层出不穷。
宋玉枝挪动脚步,去到那门前一把抵住里面人的关门动作。
“谁?”女使疑惑。
她打开门,一见宋玉枝脸都白了,立刻要关门。
“我都看见你了,关门有何用?”
使女住的地方窄小逼仄,宋玉枝被这使女让进屋内。
二人对坐,宋玉枝早知道是周俸礼的手段,这只在刚才感到恶心震颤,现已面无异色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若烟。”使女嗫嚅,她看着不是个有胆色的人。
“你当日来我家中是为离间我夫妻情分吧。”宋玉枝陈述道。
若烟小心翼翼地歔了一眼她,只避重就轻道了句:
“惭愧,娘子与何郎君情谊甚笃,非我人力可移。”
宋玉枝略掉她口中的糖衣,直击本质:
“你功败垂成,背后人令你困守在此,定是令你避开我,我现在又见了你,事你又办砸了一件,你觉得自己的命还能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