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错!!
要她因这下流的贱男人死,简直就侮辱!!
周俸礼走后,宋玉枝猛地睁开眼,艰难地翻身滚下床榻,赤身裸体抱着痰盂无声流泪呕吐。
恶心呐……
宋玉枝病了,真病了,确切说说被周俸礼吓病了。
宋玉枝形容枯槁,她自回府其实就没奶过周醒几次,现下病了更是奶不得了。
这日她躺在床上迷迷瞪瞪间听得一声金玉相撞的声音:
“我到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奶母这般金贵的,夜半抱着小郎君去寻不说……咳咳!咳……归府不过三日又病倒了,竟这般了都还不撵了?”
这话激得宋玉枝脑海一下清明,心中一喜,是周夫人!!
门被人由外撞开,苏柳卑怯但又强硬地拦在宋玉枝身前:
“夫人,夫人您别激动,她现在不能见您,生病怕过了病气给您。”
崔明月见了苏柳,视她如无物。
使女虚扶着崔明月踏进室内,她听得这话,好似怕多和苏柳说一句也嫌脏的模样,颦着眉示意那青衣使女。
引青得令,她人矮身小,上前一步飞身就是一耳光。
耳光脆响后,崔明月坐上使女递来的官帽椅,眼神睥睨过来,才慢悠悠开了金口:
“苏娘子现在可清醒,这人我是能不能见了?”
苏柳挨了这一耳光不敢再说话,捂着脸瑟缩着缓缓跪下身去。
这才露出她身后被挡着的宋玉枝来。